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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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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相信大学排名,中国高校都是“纸老虎”

当排名成为唯一刻度,大学就只剩下“纸老虎”的影子。 文/林叙衡 一、争议的起点:排名真的等于实力吗? 近期,一家美国主流媒体发表评论文章,提出一个颇具冲击力的判断:中国高校在全球排名中的快速上升,并不必然等于真实的学术实力提升。标题虽尖锐,但其核心问题其实并不新鲜——大学排名是否能够真实反映一所大学的综合能力? 文章指出,近年来中国多所高校在国际榜单中名次显著提升。这一现象主要得益于科研论文数量、引用率、国际合作比例和科研投入规模的大幅增长。在高度量化的评价体系中,这些指标可以迅速推动排名上升。 但评论者认为,排名指标本身存在结构偏向。它们更容易衡量数量,而难以评估原创思想、学术传统、制度弹性以及学术共同体的成熟度。由此形成一种可能的错位:数据上升,未必等于思想突破。 二、数量增长与原创能力的区分 当前国际排名体系普遍依赖可量化指标。例如论文产出、被引频次、国际合作网络和科研经费规模。这些指标的确反映科研活跃度,却无法直接衡量理论原创性和思想引领能力。 评论文章的核心担忧在于:如果高校围绕这些指标进行资源配置,可能形成“数量驱动型发展模式”。短期内排名上升,但长期创新生态是否同步成熟,则存在不确定性。 必须指出,中国高校在科研基础设施、人才引进和资金投入方面取得的进展是客观存在的。问题不在于进步是否真实,而在于排名是否足以代表全部实力。排名提供的是一个维度,而非全景图。 三、排名机制的结构漏洞 进一步看,大学排名本身具有显著差异。不同榜单权重不同,有的强调论文引用,有的强调声誉调查,有的强调国际化比例。这意味着高校可以根据自身优势选择更有利的评价体系参与。 这种“策略性匹配”并不违规,但会带来激励结构问题。如果管理层的绩效与某一榜单名次直接挂钩,那么资源配置就可能围绕该榜单指标优化,而非围绕长期学术使命布局。 在一些情况下,校长或管理层确实倾向于选择最有利的排名赛道,以便获得更好的社会声誉与政策支持。排名成为一种可传播的绩效符号,而非单纯的学术评价工具。 这是一种典型的治理逻辑与知识逻辑之间的张力。当排名进入行政考核体系,指标就可能压倒使命。 四、代理人问题与制度激励 问题的深层原因在于激励机制。 高校管理者处在任期制与绩效评估框架之中,必须向主管部门和社会交出可量化成绩单。排名恰好提供了一个清晰、可传播、可比较的指标。因此,个体理性选择叠加后,可能形成系统性倾向:围绕排名优化,而非围绕长期学术积累。 这并非中国独有现象。全球范围内,排名已成为教育市场化竞争的重要工具。但在发展阶段不同、制度环境不同的背景下,其后果可能更加复杂。 如果排名成为资源配置与晋升考核的核心依据,那么高校容易陷入“指标游戏”。论文数量、国际化比例、科研项目规模被优先强化,而本科教学质量、人文学科积累和基础研究的长期价值可能被边缘化。 五、真正的核心问题 因此,争议的焦点不应停留在“纸老虎”这样的情绪性判断,而应回到三个问题: 第一,排名是否等同于综合实力?显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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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jury译为“陪审团”,会导致三重误解

文/《无界传播》信息中心 在中国,提起“陪审团”(jury),很多人脑海里浮现的画面是:一群公民坐在法庭里,静静地听法官审案,像“陪衬”一样“参与”审判。事实上,把Jury译为“陪审团”,隐藏了一个容易被忽略的误解:在英美法庭上,jury 并不是陪伴法官的角色,而是独立判断事实的核心力量。 一、陪审团不是陪衬,而是“审”的主体 中文“陪审团”里的“陪”,让人自然而然地以为它只是“陪同法官审理”。实际上,在美国和英国的刑事司法中,陪审团拥有独立权力: 换句话说,陪审团的角色不是“陪”,而是直接参与裁决的“审”。 二、陪审团体现公民权力与制衡意义 英美法庭的陪审团制度不仅是法律程序,更是一种公民权力的体现: 中文译为“陪审团”弱化了这种制度功能,让人觉得公民只是“参与”而非“主导”,从而低估陪审团对司法独立的保护作用。 三、裁决权边界被模糊 在英美法中,法官决定法律问题,陪审团决定事实问题。而中文的“陪审团”容易让人误解:裁决是法官和陪审团协作的结果,或陪审团只是辅助工具。实际上,陪审团的裁决权属于独立公民,不受法官否决。这是刑事审判中最核心的权力边界,也是制度设计防止滥权的关键。 四、陪审团承载的制度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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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6国阵容看中国“朋友圈”:抗战纪念的外交地理学

26位外国元首和政府首脑名单,体现中国的外交格局和当今世界的合作版图。 文/唐摩崖 8月28日,中国外交部部长助理洪磊在新闻发布会上介绍,应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邀请,26位外国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将出席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纪念活动,他们是:俄罗斯总统普京,朝鲜劳动党总书记、国务委员长金正恩,柬埔寨国王西哈莫尼,越南国家主席梁强,老挝人民革命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国家主席通伦,印度尼西亚总统普拉博沃,马来西亚总理安瓦尔,蒙古国总统呼日勒苏赫,巴基斯坦总理夏巴兹,尼泊尔总理奥利,马尔代夫总统穆伊兹,哈萨克斯坦总统托卡耶夫,乌兹别克斯坦总统米尔济约耶夫,塔吉克斯坦总统拉赫蒙,吉尔吉斯斯坦总统扎帕罗夫,土库曼斯坦总统谢尔达尔·别尔德穆哈梅多夫,白俄罗斯总统卢卡申科,阿塞拜疆总统阿利耶夫,亚美尼亚总理帕什尼扬,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刚果(布)总统萨苏,津巴布韦总统姆南加古瓦,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斯洛伐克总理菲佐,古巴共产党中央第一书记、国家主席迪亚斯-卡内尔,缅甸代总统敏昂莱。 那么,这个名单里隐藏着哪些外交密码? 一、总体特征 1.周边与发展中国家是基础:中国高度重视与周边国家和广大发展中国家的友好关系,这个基本盘是稳固的。 2.多边框架是重要平台:上合组织等由中国参与或发起的多边机制,是其汇聚合作伙伴、扩大国际影响力的重要舞台。 3.“一带一路”是重要纽带:这26个国家与中国“一带一路”朋友圈高度重合,印证了“一带一路”倡议已不仅是一个经济合作平台,更成为中国与参与国深化政治互信、巩固双边关系的重要战略纽带。 4.与西方关系面临挑战:中国与西方主要国家在政治制度、价值观和地缘战略上的分歧,使得高层交往在短期内难以全面恢复。 5.与俄罗斯、朝鲜等国的战略协作:俄罗斯总统普京,朝鲜劳动党总书记、国务委员长金正恩出席位列榜首,备受国际关注。国际观察者分析,一定程度上体现了在复杂国际形势下相关国家之间的战略协调与互动。 6. 全部属于“全球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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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y Are Chinese University Teachers So Obedient?

By Michael Why are Chinese university teachers considered so easy to gove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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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朝列车今日恢复运行,东北亚格局出现微妙变化

停运六年后,中朝国际列车重新启动,这背后有哪些战略考量? 文/毕研韬 2026年3月12日,中朝国际客运列车在停运约六年后恢复运行。自2020年初新冠疫情爆发以来,朝鲜采取了极为严格的边境封闭政策,几乎停止所有国际客运往来。此次北京-平壤与丹东-平壤两条铁路客运线路重新开通,意味着两国之间最重要的陆路人员通道恢复运转。表面上看,这是疫情后交通秩序恢复的一项常规措施,但若从区域政治和经济结构观察,这一变化可能释放出更为复杂的信号。 一、疫情周期结束与边境政策调整 2020年以来,朝鲜长期维持高度封闭的边境管理体系,对人员流动实施严格限制。在这一阶段,跨境贸易主要依赖货运列车,客运铁路和航空航线基本停摆。 近年来,随着全球疫情风险下降,朝鲜逐渐恢复对外交通联系。此前已经恢复部分对外航班以及有限的贸易往来,而国际客运铁路的重启,则意味着边境管理进入新的阶段。铁路客运不同于零散的商务通行,它涉及稳定班次和制度化的人员流动,因此通常被视为对外开放程度的重要指标。 从治理逻辑看,铁路也是一种较为可控的开放方式。相比航空和大规模旅游,铁路客运在班次、人员结构和边境检查方面都更便于管理。因此,恢复铁路客运既能够逐步扩大人员交流,又不会对国内安全和公共卫生体系形成过大压力。 二、经济因素:恢复中朝贸易循环 在经济层面,恢复国际列车也具有明显现实意义。长期以来,中国一直是朝鲜最大的贸易伙伴。中朝边境城市之间形成了相对稳定的贸易与物流体系,其中铁路运输占据核心地位。 疫情期间,边境封锁使人员流动大幅减少,许多贸易活动受到影响。虽然货运列车仍在运行,但商务人员、技术人员和服务人员的跨境往来明显受限,这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贸易效率。 客运列车恢复运行后,可以为商务谈判、技术交流和小规模经贸活动提供便利,从而改善贸易循环。对于朝鲜而言,这种人员往来有助于缓解部分经济压力;对于中国东北边境地区而言,也有利于恢复区域经济活力。 三、地缘政治背景:东北亚关系的微妙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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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达赖喇嘛转世的六项预测

文/丹增嘉央 7月6日是第十四世达赖喇嘛的90岁生日,据“西藏流亡政府”透露,达赖喇嘛将在7月2日发表讲话,极有可能涉及转世议题。 我预测,第十四世达赖喇嘛将宣布延续转世传统,并由其本人在生前就此做出明确指示,第十五世达赖喇嘛极有可能诞生于印度藏人社区。 第十五世达赖喇嘛的认定,将不可避免地出现“僧团主导认定 vs 国家主导认定”的双轨并行局面——前者来自流亡藏人宗教体系的自我继承,后者源于中国政府依据《活佛转世条例》主导的体制性程序。 一旦达赖喇嘛发表有关转世的实质性讲话,双方围绕“谁有资格定义达赖喇嘛合法性”的叙事竞争将全面展开。 这种叙事博弈将难以在短期内结束,原因有三:双方各自掌握不同的传播资源与受众基础;达赖喇嘛转世不仅是宗教继承,更是西藏认同的象征;这不是简单的民族内部事务,而是地缘政治叙事战争的一部分。 这一结构性对抗极可能持续数十年,逐步取代传统议题,成为西藏问题的“新叙事主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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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论文发表,约60%存在买卖成分

文/邵一诚 在中国,论文发表已发展为一个高度制度化甚至部分异化的社会-商业系统。尽管有不少学者依然坚持学术规范,但论文买卖现象在现实中广泛存在,形式复杂,结构隐蔽,规模不容小觑。 笔者与若干学术期刊编辑、科研人员、论文中介及研究生交流后,对当前人文社科领域中文期刊的发表情况进行了系统性估算。初步判断是:约60%左右的论文发表存在不同程度的买卖成分——涵盖赤裸裸的金钱交易与资源互换型的“非货币交易”。 我们将论文买卖分为以下几类: 一、明码标价发表(直接货币交易) 最为显性的论文买卖即是作者通过中介或直接与期刊联系,支付费用获取发表机会。 根据2020年的市场调查,在人文社科领域的C刊(CSSCI来源期刊)中,一篇论文的市场价通常在6-10万元之间,一般核心期刊为3-5万元或更低。 上表是作者收到的论文中介广告,其中W代表万。8W就是8万人民币。 2009年《中国青年报》曾报道,中国论文买卖市场当年估值已达10亿元人民币。15年后的今天,这一规模或早已翻番。根据《科技与出版》期刊2022年发布的一项匿名问卷调查,在受访的327位高校教师中,约28.4%承认“了解或曾参与过论文付费发表”。 二、单位合作与“捆绑式赞助”(准货币交易)  一些高校或研究机构以“战略合作”名义,向期刊提供一次性资助(如50万元或更多),期刊则为其提供若干篇论文发表额度。这种方式并不直接标价,但实际是“打包买版面”,且多附带“引用本刊文献”等要求。 三、权力互惠型操作(非货币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