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研韬 2024年11月28日,在北京召开的“朱德与中国式现代化的探索历程”学术座谈会上,我将朱德思想凝练为“实事求是、群众路线、团结合作、和平共处”,引起与会者高度关注,而这个结论是我与中美AI大模型充分讨论后达成的共识。 1. 实事求是 朱德同志强调“只有从实际出发才能正确地解决问题”,而从实际出发就意味着实事求是。1943年8月18日,朱德同志在《解放日报》撰文指,“军事教育和其它的事情一样,必须从实际出发,采取实事求是的态度,不然不仅于事无补,有时反而有害于事。” 2. 群众路线 朱德同志曾总结道:“我们只有一件秘密武器,就是密切联系群众”。他深信“ 我们一切力量都出于群众身上,一切办法也都由群众创造出来。” 因此1940年7月24日朱德在《三年来华北宣传战中的艺术工作》报告中要求,“要虚心向群众学习,倾听群众意见。” 3. 团结合作 1939年7月7日,朱德在总结八路军抗战两年来的经验教训时指出,“凡是在党政军民团结一致的地方,我们就能胜利;凡是在发生摩擦的地方,我们就要遭受不必要的挫折[7]”。1956年9月17日朱德在中共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上做了“加强团结,建设社会主义”的发言,指出“我们最主要的有利条件,在于我们有全国人民在我们党的领导之下的大团结”。 4. 和平共处 朱德相信世界各地的老百姓都有好心肠。1937年5月3日,朱德在《致西班牙人民书》中写道,“你们的战争不只为西班牙人民的解放,同时也是为了世界和平[”,表达了对世界和平的向往。1937年9月25日,朱德与彭德怀联合发表《中国红军告日本士兵书》,表示“我们并不反对日本的工农,我们时刻在希望与日本的工农携手”,并呼吁“我们互相停战,我们在火线进行联欢吧!”
2025-07-23中国的国际传播在近年来取得了一定的进展,但依然存在一些误区,影响了其在全球范围内的形象塑造和影响力的扩展。以下是一些常见的误区: 1. 过度依赖“喉舌”模式 中国的国际传播在一定程度上延续了传统的“喉舌”传播模式,即通过官方媒体直接发布国家立场和声音,强调话语权控制。然而,这种模式在全球化信息时代过于单向和官方,缺乏互动性和透明度。现代国际传播需要与全球公众的双向交流和对话,而非单纯的宣讲。 2. 缺乏多样化的声音 中国国际传播以官方视角为主,依赖少数几家大型国有媒体,缺乏足够的民间声音和多元化表达。这使得外界对中国的理解停留在表面,难以全面感知中国社会的多样性和复杂性。况且,中国国有媒体平台的传播力有限。与西方相比,中国的传播渠道过于集中,缺乏跨文化合作和多样化传播网络。 3. 文化输出不足 尽管中国文化有着深厚的底蕴,但在国际传播中,中国文化的输出往往过于注重政治宣传和经济成就,而忽视了文化本身的魅力和影响力。文化传播不仅是“硬实力”的展示,也需要通过音乐、电影、文学等多样化形式来触及人们的心灵,使外界能够从更丰富的层面理解中国。 4. 低估受众的文化差异...
2025-02-26它们不是情报组织,而是隶属于各省文化和旅游厅的广播电视行业监管机构。 文/毕研韬 BJT 2025-09-02 10:35更新 中国各省(自治区、直辖市)普遍设有广播电视监测中心,其名称不尽相同,例如“山东省广播电视监测中心”“北京视听节目监测中心”“上海市文化广播影视监测中心”等。这类机构在公众视野中曝光度较低,所以难免引发误解。 实际上,它们的“身份”在各省不尽相同。在个别省份,这类机构已注册为公司。 在大多数省份,这类监测中心隶属于各省(自治区、直辖市)的文化和旅游厅,属于正处级事业单位。其主要职能包括广播电视及互联网视听节目的技术质量监测与内容合规监管。在少数省份,技术监测和内容监测由两个独立的处级单位分别承担。 在技术层面,负责保障安全播出;在内容层面,对广播、电视及网络视听节目进行监测,确保其导向正确、合法合规。常用监测方式包括实时监测与回溯监测,而在多数地区,以事后抽检为主。 关于该类机构隶属关系问题,即为何归口文化旅游厅,而非宣传部,目前尚未有统一的权威解释。 可以明确的是,这类地方建立的广播电视监测中心并不承担监听境外通讯、搜集国际情报的职能。 值得注意的是,这类监测中心在管理体制上具有一定特殊性:财政通常独立,而人事管理则隶属于文化和旅游厅。另一个值得关注的现象是,部分地区的文旅厅官方网站并未将其列为内设机构,这在某种程度上增强了其组织形象的不透明性。...
2025-09-01未来五年,中国所处的国际贸易环境,将呈现“结构性重组深化、制度摩擦常态化、区域整合加速化”的总体特征。判断这一趋势,不能仅凭短期数据波动,而应从全球规则体系、地缘政治约束、产业链重构和技术变迁四个维度综合分析。 文/毕研韬 一、全球贸易体系进入“低速稳定”阶段 以WTO为核心的多边贸易体系仍在运转,但争端解决机制功能受限,规则更新滞后。全球贸易增长率已明显低于2001-2015年的高增长阶段。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近年来的预测,中期全球贸易增速大概率维持在温和区间,不会出现系统性崩塌,但也难以恢复高速扩张。 这意味着,中国未来面对的不是“全面脱钩”的世界,而是一个增速放缓、规则更复杂、合规要求更高的贸易体系。贸易本身仍是各国经济的基本支撑,但政治安全因素的权重上升。 二、中美经贸关系将长期处于“管控竞争”状态 中美关系仍是决定中国外贸环境的关键变量。过去几年,美国对半导体、先进制造设备和部分高技术产品实施出口管制与投资审查,这种制度化趋势短期内难以逆转。即便双边对话恢复,高科技领域的限制也不太可能全面松动。 未来五年,中美贸易不会完全脱钩,但结构将持续分层:消费品、农产品和部分中低端制造品仍保持规模往来;高端芯片、关键软件、核心装备等领域将维持较高壁垒。贸易规模可能波动,但真正的变化在于技术边界的制度化划分。这将抬高中国企业的技术替代成本,也倒逼自主创新能力提升。 三、中欧关系呈现“合作与审查并行” 欧盟在“去风险”(de-risking)框架下,加强对关键行业的外资审查和产业保护,同时并未放弃与中国的经贸合作。中国仍是欧盟重要贸易伙伴,欧洲市场对中国新能源、消费电子和机械设备存在稳定需求。 未来五年,中欧贸易总体规模可能保持,但摩擦形式将更加制度化。例如反补贴调查、碳边境调节机制、数据合规审查等工具使用频率可能提高。摩擦将成为常态,但全面对抗概率较低。欧洲内部也存在产业保护与市场需求之间的现实张力。 四、区域化趋势将继续强化...
2026-02-25中国已成为影响全球风险分布、产业重构与规则演进的关键变量。 文/毕研韬 在全球议程设置的视野中,中国已从“规模性存在”转化为“结构性变量”。国际社会的兴趣并非出于情绪性关注,而是源于现实层面的系统影响。无论是资本市场波动、技术链条重构,还是地缘政治平衡,中国都在多个关键节点发挥作用。若从政策讨论密度、智库研究产出、媒体报道频率与跨国企业决策逻辑等维度综合分析,可以看到七个持续性的关注焦点。 一、经济走势与增长质量 中国作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其增长率变化往往引发全球资本市场联动。国际机构,如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与世界银行,对中国经济的预测通常会被各国央行与投资机构引用。外界关注的不仅是GDP总量,更是房地产风险处置、地方债结构、消费恢复力度以及高端制造业升级进展。 例如,当中国年度增长率在5%左右波动时,亚洲出口型经济体与大宗商品价格都会受到连带影响。国际社会对中国经济的兴趣,本质上是一种风险评估与机会判断。 二、科技能力与技术博弈 科技已成为大国竞争的核心变量。半导体、人工智能、量子技术与新能源产业,是观察中国长期竞争力的关键指标。围绕高端芯片出口限制的政策争议,涉及企业如NVIDIA,成为科技安全与产业政策交织的典型案例。 国际社会既关心中国能否实现关键技术突破,也关注全球技术体系是否会出现“分层化”或“阵营化”。技术能力的变化,直接影响供应链布局与全球产业结构。 三、外交姿态与地缘政治角色 中国在重大国际议题中的立场具有系统性影响。无论是在联合国多边框架内的投票行为,还是在金砖机制中的合作倡议,都被外界视为全球权力结构演变的信号。中美关系、中欧关系及周边外交动态,是长期观察的重点。 国际社会特别关注的是,中国在复杂冲突中的沟通方式与战略表达是否具有稳定性与可预期性。因为大国互动的误判成本极高。...
2026-02-16文/毕研韬 近五年(2021–2025年),美国情报界对中国的认知已从单一领域对手,演变为“系统性、长期性、多维度竞争者”。这一转变不仅植根于中国能力的迅速增强,也反映出美国对全球制度、技术与价值格局竞争的深切担忧。未来,这种认知将深刻塑造美中政策导向、安全策略和国际合作格局。 2021年,美国中央情报局(CIA)成立中国任务中心(China Mission Center, CMC),这是美国情报界对中国问题进行“跨职能、整体性”应对的标志性举措。CIA表示,该中心将统一分析和行动职能,以应对“中国……(此处本文作者省略若干字)构成的地缘政治挑战”。 此外,据中国国际问题研究所分析,自此以来,美国多个情报机构不断整合对华资源,将军事、技术、经济、网络等领域视为协同竞争的战场。 这种机构重构释放出一个明确信号:美国将中国视为长期、系统性的战略对手,而不仅仅是某一领域的竞争者。 在美国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ODNI)发布的《年度威胁评估(ATA)》报告中,美国情报界对中国威胁的认识逐年深化、扩展,表现出以下几个趋势。 《年度威胁评估》是美国核心情报报告,旨在向国会、政策制定者及公众提供对全球安全威胁的综合分析。它汇总美国18个主要情报机构的评估成果,呈现最权威、跨领域的安全威胁判断。 在2023年ATA报告中,中国被评为“最广泛、最活跃、最持久”的网络间谍威胁来源。 2024年的报告继续强调,中国在网络、情报、影响力操作(包括选举干预、社会分裂利用)领域能力显著。...
2025-11-18当欧洲在慕尼黑讨论自身安全未来时,中国已成为七成核心议题背后的关键变量。 文/毕研韬 第62届慕尼黑安全会议于2026年2月13日至15日在德国慕尼黑召开,来自120多个国家的政要、专家与安全界人士参会。会议在全球战略持续震荡、跨大西洋联盟面临深刻调整的背景下展开,被认为是检视当前国际安全格局走向的年度关键论坛。 一、“破坏性政治”与全球秩序的诊断 慕安会主办方在会前发布的《2026年慕尼黑安全报告》以“破坏性政治”为分析框架,认为世界主要安全与治理机制正受到来自内部和外部的双重冲击,传统规则基础受到侵蚀。报告特别指出,国际体系的不稳定性正在上升,各方在合作与竞争之间的张力加剧。 二、对跨大西洋关系的重新校准 跨大西洋合作是本届会议反复被提及的主题。大会开幕时,会议主席沃尔夫冈·伊辛格指出当前美欧关系处于十字路口,传统的合作模式正在被重新审视。多个欧洲国家领导人呼吁美国回归理性联盟政策,同时强调欧洲应在北约内部增强话语权和责任分担。 三、对欧洲防务自主性的探索 德国总理默茨与法国总统马克龙在会议期间就加强欧洲防务自主性进行了实质磋商,包括对欧洲核威慑机制的可能性展开对话。这一系列讨论反映出在美国战略重心转向印太的背景下,欧洲在安全保障上寻求更大独立性。 四、北约角色与联盟机制的未来 北约在会议中依然是核心议题,北约秘书长吕特强调欧洲在未来安全架构中需要承担更重要的角色,强调增强联盟内部协调的必要性。与会各方就如何调整北约以应对新的地缘战略挑战进行了广泛对话。 五、俄乌战争的战略走向...
2026-0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