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大学广告系主任毕研韬认为,海南永和豆浆的做法“已经侵犯了消费者的知情权。” 作者:孙令正 来源:南海网 原发表时间:2012年04月11日 南海网海口4月10日消息(南海网记者孙令正)近日,南海网连续报道了海南永和豆浆跟台湾永和豆浆“不是连襟”的消息后,很多网友对此甚为关注。有网友说:“好多年了,直到现在才了解海南永和原来是自己的产品。”而对于消费者的问题,海南传统永和豆浆一直不做回应。对此,海南大学广告系主任毕研韬认为,海南永和豆浆的做法“已经侵犯了消费者的知情权。” 专家:企业品牌意识让人担忧 4月7日,永和豆浆官方微博回复广大网友,“在海南省暂未授予任何门店。”而据记者了解,目前在海南,涉及永和豆浆字样的门面店已超过十多家。4月10日上午,家住龙昆南路的陈小姐说,她是海南传统永和豆浆的“常客”,从几年前在五指山路的豆浆店起,一起到现在的龙昆南路,“久不久就去那里消费,之前是跟朋友,现在是跟小孩。”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一直不清楚海南永和是自己的传统,而非台湾的永和,因为商家从来没有对此说明过。” 4月11日上午,南海网记者就此事采访了国际战略传播学会理事长、海南大学广告系主任毕研韬副教授。 据毕研韬介绍,他2004年到海南后,曾去海南传统永和豆浆店吃东西,感觉服务质量比现在高,之后几乎每个星期都会光顾,后来出国一段时间, 2011年回到海南再去海甸岛的传统永和豆浆店去,发现“整个质量下降很多,感觉不如之前。”针对这一情况,就在前些日子,他发了一条“海口,永和豆浆,一个堕落中的品牌,惋惜!”的微博。毕研韬告诉记者,发微博最初的目的只是想让对方在服务质量上引起注重改善,之后将该条微博转发给永和豆浆官方网站,令他吃惊的是,“结果对方回复称:我们公司在整个海南省目前暂时没有授权门店。”他说,他一直认为海南传统永和豆浆是台湾永和的加盟店,没有意识到它只是海南本地的一个品牌。毕研韬称,从这一事件,他认为海南企业对品牌意识的淡薄让人担忧,希望能引起社会重视。 傍名牌不是捷径 毕研韬指出,品牌之间一定要有一个间隔,特性要有,特性是品牌的核心价值,一定要把它强化,这样才能让消费者明白是独特的单独的品牌,而不是其他品牌的一个附属品。 傍名牌做的好是在帮助别人推广品牌,做不好反而影响到其他品牌的声誉。从战略上来说,做企业是做品牌,不是做产品,打出一个产品,是为了品牌传播及品牌建设服务的。如果说只是定在只做一个产品,没有这种品牌意识,傍名牌是得不偿失的,这是一种短性的行为。从长远来说傍名牌不是捷径,只会付出很大的成本。 毕研韬教授认为,傍名牌起步快,推销成本降低了,很快打出知名度,收入增加,但走到一定程度就会出现问题,一旦被发现形象会受到伤害。在消费社会,人民关注的不是一个物理功能而是符号功能,消费者都会越来越看中品牌,企业对品牌一定要有新的认识。 律师:不构成商标侵权 4月11日下午,南海网记者就此问题采访了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的米威律师。米律师认为,根据他所了解的情况,“海南传统永和豆浆没有对台湾永和豆浆造成商标侵权行为。”他说,海南传统永和豆浆已经在工商部门注册商标,享有合法的商标权,因此他是合法的商标经营。 虽然是合法的,但米律师也认为,海南传统永和豆浆与台湾永和豆浆不管在经营的产品还是经营模式,“都有一定相似的地方,这也说明当时海南永和的经营者在创业初期具有一种急功近利的嫌疑。”而且在海南传统永和豆浆之前没有注册的时候,“确实存在误导消费者的情况,但注册以后,误导消费者的情况就没有了。” 米律师因此也认为,“企业在创业初期在选择商标的时候,千万不要急功近利,不要去傍名牌。因为如果企业的品牌做大以后,在正确使用商标的过程中还受到很多消费者的质疑,那说明当初的商标策略存在着一定的问题。”。 因此,米律师建议,企业“最好根据自己的情况,通过努力打造自己的品牌,只有这样才能做到品牌跟企业一起壮大。”
2026-04-29文/毕研韬 一次看似平常的对话,揭示了人工智能的深层困境。 我 问DeepSeek:“台湾问题能在多大程度上影响中国的发展?”原本意在探讨政治议题与国家发展的互动关系,却触发了DeepSeek的“自动防御机制”。 DeepSeek立即进入立场宣示模式,反复强调“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并断言“问题前提不妥”。当我指出它“太敏感”时,它的语气变得更为严肃,完全终止了对问题逻辑的讨论。 这并非情绪化反应,而是算法机制使然。语言模型在训练过程中被植入了“安全优先”原则:一旦检测到敏感词汇,系统便会跳过语义解析和意图判断,直接调用预设模板,以确保“绝对安全”。表面上它似乎在坚持原则;实际上它只是放弃了理解。 从传播学角度看,这种现象属于典型的防御性传播(defensive communication):当系统感知到潜在风险,它会强化立场、降低语义复杂度、阻断互动,以避免“越界”。结果学术问题被误判为政治挑战,理性探讨被替换为政治宣言。 这不仅是DeepSeek 的特例。几乎所有大型语言模型——无论是中国的 DeepSeek,还是美国的 ChatGPT、Gemini——都不同程度地表现出这种“过度防御”,只是防御的对象不同:...
2025-10-25毕研韬 2024年11月28日,在北京召开的“朱德与中国式现代化的探索历程”学术座谈会上,我将朱德思想凝练为“实事求是、群众路线、团结合作、和平共处”,引起与会者高度关注,而这个结论是我与中美AI大模型充分讨论后达成的共识。 1. 实事求是 朱德同志强调“只有从实际出发才能正确地解决问题”,而从实际出发就意味着实事求是。1943年8月18日,朱德同志在《解放日报》撰文指,“军事教育和其它的事情一样,必须从实际出发,采取实事求是的态度,不然不仅于事无补,有时反而有害于事。” 2. 群众路线 朱德同志曾总结道:“我们只有一件秘密武器,就是密切联系群众”。他深信“ 我们一切力量都出于群众身上,一切办法也都由群众创造出来。” 因此1940年7月24日朱德在《三年来华北宣传战中的艺术工作》报告中要求,“要虚心向群众学习,倾听群众意见。” 3. 团结合作...
2025-07-23政府是市场秩序的唯一责任人。 文/石敢当 中国网络营销领域的“坑”,从来不是偶发的行业乱象,而是根深蒂固的系统性问题。多数评论停留在罗列“坑”的表现、泛谈治理方向,却未点透核心:网络营销的“坑”,本质是“利益至上”导向下,平台、商家、政府三方权责失衡,缺乏有效约束机制的必然结果。 一、网络营销的“坑”,核心是“欺骗式收割”的利益闭环 当下网络营销的各类“坑”,看似五花八门,实则围绕“流量变现”形成了完整的利益闭环,所有套路的核心都是“欺骗式收割”,而非单纯的“营销不当”,这也是其屡禁不止的关键所在。 其一,信息失真不是“过度包装”,而是“刻意造假”。直播带货中“假测评”“假销量”“假功效”,短视频里“剧本式对比”“剪辑式证明”,本质上是商家与内容创作者合谋的欺骗行为——不是为了展示产品价值,而是为了通过虚假信息,诱导消费者冲动下单。这种行为早已超越“营销夸张”的范畴,涉嫌虚假宣传,却因隐蔽性强、取证困难,成为行业常态。 其二,价格不透明不是“规则复杂”,而是“刻意设局”。“先涨后降”“满减叠加”“隐性消费”等套路,核心目的不是让利消费者,而是通过混淆价格认知,制造“捡便宜”的假象,本质是利用信息差进行价格欺诈。更关键的是,这种设局往往得到平台默许,甚至平台会主动配合设置“限时”“限量”等机制,倒逼消费者仓促决策,共同分食利益蛋糕。 其三,售后断裂不是“责任模糊”,而是“刻意推诿”。交易完成后,平台以“只是中介”为由撇清责任,商家以“已发货”为由拒绝售后,服务方以“与己无关”为由逃避义务,本质上是三方提前达成的“责任豁免”默契——只追求前端转化,不承担后端责任,将维权成本完全转嫁给消费者,形成“收割即脱身”的闭环。 至于流量驱动的情绪化营销,不过是这套闭环的“工具”——用情绪替代理性,用噱头替代事实,本质是为了降低欺骗门槛,让消费者在失去判断能力的情况下,进入预设的“坑”中。 二、关键症结:三方权责失衡,约束机制形同虚设 网络营销“坑”的泛滥,核心症结不在于个体商家的道德缺失,而在于平台、商家、监管三方的权责严重失衡,且缺乏能够有效制约各方的机制,导致“欺骗式收割”的成本极低、收益极高。 核心症结一:平台的“双重角色”冲突,沦为“坑”的推手。平台既是市场秩序的维护者,更是流量变现的受益者,这种双重角色的冲突,让其必然偏向自身利益。一方面,平台通过算法将高刺激、高转化的“坑式营销”内容推给用户,获取高额广告收入和佣金;另一方面,对商家的虚假宣传、价格欺诈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为其提供技术支持(如虚假销量统计、流量投放)。平台的纵容,是“坑”持续存在的关键推手——没有平台的默许,多数“坑式营销”根本无法触达海量用户。...
2026-04-113月25日,法国总理贝鲁在法国“警惕和保护外国数字干扰局” (Viginum)召开的2025论坛上表示:我们已发现来自中国和俄罗斯的大规模信息干预。 他说,在冲突不断、地缘政治紧张局势加剧背景下,法国已经成为信息战的主要目标。法国“实际上已经处于战争状态”,一场不同寻常的战争——信息战。 他补充说,如果公民无法获得真实、可靠的信息,民主制度就无法持久;这关系到我们能否形成一个团结一致、在同一民主理想之下的共同体。 Viginum 成立于2021年7月13日,其使命是捍卫法国及其国家利益免受境外数字干扰,隶属于法国国防与国家安全总局(SGDSN)。该机构官网:https://viginum.com/。
2025-03-29文/毕研韬 近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及其政府再次将格陵兰岛置于国际舆论的聚光灯下。据权威媒体报道,白宫正在讨论多种获取格陵兰岛的方案,包括与丹麦谈判、购买岛屿,甚至不排除军事选项。这一系列言辞在全球引发轩然大波,欧洲盟友和丹麦政府均予以强烈回应。然而,若从现实制度、国际法与地缘战略角度分析,美国“想要格陵兰”的真实目的,并非取得主权,而是通过施压来扩大在该岛的战略部署与功能控制。 一、舆论与现实的差距 特朗普政府提出“购买格陵兰”的概念,表面看似野心勃勃,但其政治逻辑更多是针对国内支持群体的表述。对于普通民众而言,这种方案易于理解:美国为了国家利益“买”一块北极土地。然而,现实远比口头表态复杂。 首先,从国际法和丹麦宪法的角度看,格陵兰是丹麦王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丹麦政府明确表示,格陵兰不属于出售对象,任何单方面行动都将违反国际法原则。格陵兰自治政府也公开反对成为美国领土。其次,从北约及欧洲联盟结构看,军事占领或强行获取的做法将破坏盟友体系,引发制度性危机。因此,美国通过正规途径取得主权的可能性极低,估计概率不足5%。 这就形成一个表面喧嚣、实则谨慎的局面:特朗普政府一方面释放极端言辞以施压,另一方面仍在寻求可行、低成本的战略手段。 二、真实目标:功能控制而非主权 纵观美国对格陵兰的战略意图,其核心并非获得主权,而是在关键功能上形成长期不可替代的控制力。这一点可以从三方面理解: 1. 军事—安全层面 格陵兰是北极地区的战略要地,拥有图勒空军基地等关键设施,对美国北极安全、导弹预警与情报收集至关重要。特朗普团队关注的问题并非“是否存在基地”,而是“现有设施是否足够、是否可持续扩张”。施压丹麦与格陵兰,为美国争取扩大部署、升级设施提供谈判筹码,这种操作远比直接吞并土地成本低、风险小。 2....
2026-01-08当“爆料”跨越语言与媒体层级迅速扩散时,真正需要追问的,不是结论有多惊人,而是它建立在怎样的证据链之上。 文:《无界传播》信息中心 时间:2026年4月9日 围绕爱泼斯坦(Jeffrey Epstein)案件的档案解封,国际舆论持续发酵。一些带有强烈指控意味的说法开始在不同语言空间中流动。其中,一则近日被某中文媒体放大的叙事称,第十四世达赖喇嘛“深度卷入权色网络”,并援引所谓“印度媒体披露新证据”。在情绪与判断之间,我们需要回到一个基本问题:这些信息是否建立在可靠的媒体与证据结构之上。 一、源头媒体是谁 在多篇中文传播文本中,被反复引用的源头主要指向The Hans India,于是这家媒体的公信力,或者说“这家媒体在印度新闻体系中的位置”,就成了关键。 从公开资料看,The Hans India创办于2011年,总部位于印度南部海得拉巴,是一家以英语出版的区域性媒体。其报道面向地方读者,国际传播能力有限,在全球媒体引用体系中存在感较低。...
2026-04-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