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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访华七大议题前瞻:中美进入“有限共存”时代

今天的中美关系,已经不再是“合作大于竞争”,而是“竞争中的有限合作”。特朗普访华背后,一个新的国际结构或许正在浮现:中美开始进入“有限共存”时代。 作者:毕研韬  发表时间:2026年5月10日 随着美国总统特朗普即将访问北京,中美关系再次进入全球关注中心。 从当前国际局势与双方政策轨迹看,这次访问并不意味着中美关系回暖,更像是一场围绕“如何管理竞争”的高层战略谈判。过去十余年,中美关系已经从“接触优先”逐渐转向“安全优先”。如今,双方都越来越意识到:两国已经很难回到过去的全球化蜜月期,但又无法真正彻底脱钩。 某种意义上,中美关系正在经历一个重要历史转折。过去数十年,中美关系大致经历了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接触与合作”阶段;第二阶段是“竞争与防范”阶段;第三阶段则是“安全化与结构对抗”阶段。 特朗普此次访华,可能意味着双方正在逐渐进入第四阶段:“有限共存(limited coexistence)”。 所谓“有限共存”,并不意味着关系改善,更不意味着重新回到过去的合作时代,而是承认竞争长期存在;承认彼此无法改变甚至消灭对方;承认全面脱钩成本过高。“有限共存”就是维持一种“竞争中的最低稳定”。 如果按对国际体系影响的重要性排序,特朗普此次北京之行,大概率将围绕以下七大议题展开。 一、台湾问题:中美关系最危险的引爆点 台湾问题仍然是中美关系中最危险、最敏感的核心议题。它不仅关系地区安全,更关系中美战略互信是否进一步崩塌。 美方最重要的目标,仍然是维持台海局势可控,防止军事冲突升级,同时保持美国在西太平洋的战略威慑能力。 但特朗普对台湾问题的态度,与传统美国建制派存在明显差异。他更强调战略成本、交易空间与现实收益,而非意识形态价值。因此,北京高度关注特朗普是否会调整美国对台政策的强度与边界。 对中国而言,台湾问题的核心仍然是反对“台独”,防止美国进一步强化对台军事与政治支持,并要求美国不要突破“一个中国”框架的模糊边界。 未来台海局势很可能形成一种“高风险稳定”结构:双方都不愿真正爆发战争,但军事威慑、战略试探与灰色地带博弈将长期存在。 中美关系未来最危险的,未必是冲突本身,而是双方逐渐失去对彼此战略意图的信任与理解。 二、AI与科技竞争:未来全球主导权之争 相比传统贸易争端,AI与科技竞争实际上更能决定未来国际权力结构。 贸易只是表层,真正影响未来全球主导权的,是芯片、算力、人工智能与先进工业体系。 美国当前最核心的目标,是维持自身在AI与高端科技领域的领先地位。因此,美方很可能继续限制中国获得先进芯片、高端算力与关键技术,并防止军民融合技术扩散。其本质,是维持美国“美元霸权+科技霸权”的双重优势。 中国则会继续推动技术自主与国产替代,加速建立本土芯片体系与AI产业链,降低对美国技术的依赖。北京已经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技术竞争不是短期摩擦,而是长期战略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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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振中掌舵:香港新闻处的结构性转型

谢振中上任标志着香港新闻处由行政附属向专业化传播节点转型。 文:毕研韬  发布时间:2026年5月5日 一、一次看似常规的人事更替 2026年5月5日,谢振中正式出任香港特区政府新闻处处长。这一任命在程序上并不复杂:公开招聘、内部遴选、三年合约制,均符合近年来香港政府在人事安排上的制度化趋势。 从履历看,谢振中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政务官。他早年任职于警队公共关系体系,在高强度舆论环境中积累了丰富的媒体应对经验;此后进入行政长官办公室,从事政策传讯工作,逐步进入政府传播核心层。其能力结构,更接近“危机沟通—议题管理—叙事整合”的复合型路径,而非传统行政管理序列。 如果仅从个体任命看,这是一种“跨系统选人”的专业化尝试。若将其置于更长的制度演进链条中观察,这一变化指向的并不仅仅是“谁来负责传播”,而是“传播在治理体系中的位置正在发生变化”。 二、历史惯例的松动:从政务官主导到专业岗位 长期以来,香港新闻处处长一职基本由政务官体系内部产生。这一安排的制度逻辑在于:新闻处被视为政府行政系统的一部分,其核心职责是政策发布与信息协调,而非独立的战略传播。 然而,此次由非政务官出任该职,意味着一个关键变化:新闻处的岗位属性,正在从“行政职位”向“专业职位”转化。这一变化至少体现在三个方面: 其一,人事来源多元化。打破单一官僚体系内部晋升路径,使传播岗位开始向具备实战经验的专业人员开放。 其二,任期机制灵活化。三年合约制弱化了传统公务员体系中的终身序列逻辑,使岗位更具绩效导向。 其三,能力结构重构。相比行政协调能力,媒体应对、议题设置与舆论管理能力被置于更核心的位置。 这些变化共同构成一个信号:新闻处不再只是政府体系中的“信息出口”,而正在被重新定义为一个具有功能导向的专业节点。 三、传播环境变化:结构转型的现实驱动 任何制度调整,通常都对应着外部环境的变化。香港新闻处的结构性转型,也应放在近年来传播生态演变的背景下理解。 首先,传播环境的复杂度显著上升。数字媒体平台的扩展,使信息流动速度与范围远超以往,传统“发布—转发”的线性传播模式已难以覆盖全部舆论场。 其次,议题结构发生变化。经济、科技、社会治理等议题逐步与风险、规则和制度叙事相互交织,传播内容不再是单纯的信息说明,而涉及更复杂的意义建构。 再次,外部关注度持续存在。香港作为高度开放的国际城市,其政策与社会议题长期处于国际舆论视野之中,对外传播不再是附属功能,而成为治理体系的一部分。 在这一背景下,单纯依赖行政逻辑的传播体系,难以有效应对多源信息与多重受众的交互结构。由此,传播职能的“专业化”与“前置化”,成为一种现实选择。 四、从“信息发布”到“叙事建构”:功能定位的变化 如果将新闻处的转型放入传播学框架中观察,其核心变化可以概括为功能重心的迁移。 传统模式下,新闻处的主要职责包括政策发布、媒体联络、信息协调。其本质是一种“后端功能”,即在政策形成之后进行信息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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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社会如何看待香港的政治生态?

围绕香港政治生态的国际认知,近年来呈现出明显的分化趋势。这种分化并非简单的信息差异,而是不同制度背景、价值体系与战略利益交织作用的结果。若仅从单一叙事出发,往往难以把握其整体面貌。更为有效的分析路径,是将其置于多重观察框架之中,考察不同国际行为体如何理解同一现实。 一、制度评价:从“高度自治”到“治理重构”的分歧 在部分西方国家,尤其是美国与英国的政策与舆论体系中,香港政治生态的变化,通常被界定为“制度收缩”或“治理模式转型”。关键节点被普遍指向香港国安法的实施,以及随后的选举制度调整。这一叙事强调政治参与空间、媒体环境及反对派活动范围的变化,并将其纳入对华政策评估体系之中。 与此形成对照的是,中国官方及部分发展中国家更倾向于“治理重构”的解释路径。在这一框架下,2019年香港修例风波被视为制度漏洞集中暴露的结果,后续改革则被理解为恢复秩序、强化治理能力的必要举措。 两种叙事的差异,实质上反映的是“自由优先”与“稳定优先”两种政治逻辑的张力。 二、政策工具化:香港议题的外溢与嵌入 值得注意的是,香港问题在部分国家已从观察对象转变为政策工具。例如,美国通过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及香港自治法,将香港的政治与法治状况制度化纳入对华政策框架。这意味着,对香港政治生态的评价,不再只是学术或舆论判断,而是直接影响外交与经济政策的变量。 在这一过程中,香港逐渐被嵌入更大的地缘政治叙事之中,其“地方性问题”的属性被削弱,“国际议题”的属性则显著增强。这种外溢效应,使得对香港的认知更易受到战略竞争逻辑的塑形,而非单纯基于本地现实。 三、功能主义视角:金融中心地位的相对稳定 与政治评价的分化相比,跨国企业与国际金融机构的判断更趋务实。它们更关注香港作为国际金融中心的核心功能是否发生实质性变化。从现有公开信息看,香港在资本市场、离岸人民币业务及区域融资平台方面,仍保持较强竞争力。 不过,这种“功能性认可”并不意味着完全无忧。一些市场主体对政策透明度、法律环境可预期性以及国际人才流动的变化保持持续观察。这种态度可以概括为:在操作层面维持信任,但在预期层面趋于审慎。 四、知识生产与媒体叙事:认知框架的差异化建构 国际社会对香港的看法,很大程度上通过媒体与智库体系被建构和放大。在西方主流媒体中,报道往往以政治权利与制度变化为核心议题,而在中国及部分全球南方媒体中,则更强调社会稳定与经济恢复能力。 这种差异并非偶然,而是由不同的话语体系与问题意识所决定。前者倾向于将香港置于自由主义价值框架下进行评估,后者则更侧重发展主义与国家治理能力。由此形成的,是两套并行但难以完全对接的认知结构。 五、认知分层:从单一判断走向多维评估 综合来看,国际社会对香港政治生态的认知,正在从过去相对统一的“高度自治评价”,转向一种“分领域、多维度”的评估模式。政治层面趋于分歧甚至对立,经济与金融层面则维持一定程度的功能性共识。 这种“认知分层”意味着,未来关于香港的国际讨论,将不再依赖单一标签,而是根据不同议题(政治、经济、法治、金融)分别展开判断。这一变化本身,也标志着香港问题复杂性的上升。 结语:认知分化对香港发展的影响 这种国际认知的分化,将对香港产生多重影响。一方面,政治评价的分歧可能加剧外部环境的不确定性,影响部分国家的政策取向与企业预期;另一方面,功能层面的相对稳定,又为香港维持其国际金融中心地位提供了现实支撑。长期来看,香港的发展将取决于其能否在分裂的国际认知结构中,维持制度运行的稳定性与经济功能的连续性,并在多重叙事之间构建一种相对可被不同主体接受的“最低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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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正经历一场深层次的结构转型

世界眼中的香港,正在发生什么变化? 文/毕研韬 在全球政治与经济结构持续重组的背景下,香港的国际形象与功能定位正在经历显著变化。外部评价趋于分化,但城市运行并未出现简单意义上的“退场”或“替代”。变化的核心,不在标签层面,而在结构层面。 一、国际观感的分化结构 在金融维度上,香港仍被视为全球主要金融枢纽之一。Z/Yen Group发布的《全球金融中心指数》(GFCI)长期将香港列入全球第一梯队,与纽约、伦敦、新加坡并列。其优势包括成熟的普通法体系、资本项目高度开放、成熟的金融监管框架,以及全球最大的离岸人民币业务中心地位。 但在政治评价层面,部分西方政府与媒体对香港制度环境持更为审慎甚至批评的态度,尤其是在香港国安法实施之后。一些国家调整了对港签证、引渡或贸易待遇安排。这种评价分歧,构成了当前国际舆论对香港认知的基本背景。 因此,“世界怎么看香港”并非单一答案,而是两条叙事线并行:一条强调政治制度变化,一条强调经济金融功能稳定。 二、资本结构的再配置 在实际经济运行层面,更具解释力的是资本流向与市场结构。香港股票市场融资规模、债券发行活动及跨境资金流动并未出现系统性断裂,而是投资来源结构发生变化。欧美部分资金的风险偏好趋于谨慎,但来自中国内地与亚洲地区的资本活跃度提升。 这种结构性再平衡,使香港的金融生态从“高度全球分散型”逐步转向“亚洲主导型”。这并不必然意味着国际性削弱,而是国际性的来源构成发生改变。只要资本自由流动机制与清算体系保持稳定,香港作为金融接口的功能仍具有现实基础。 三、企业与人才的选择逻辑 跨国企业的行为更具务实色彩。部分企业将区域总部职能部分分散至新加坡或东京,但多数仍保留香港作为大中华区运营中心。对企业而言,关键指标包括税制透明度、合同执行效率、司法独立性与监管可预期性,而非抽象政治评价。 人才流动方面,确实存在阶段性外流现象,但同时出现来自中国内地的金融科技、资产管理与法律专业人士流入。人才结构呈现再平衡趋势。长期影响取决于教育体系国际化程度、科研资源配置以及签证政策灵活度。 四、区域竞争与功能重塑 在亚洲格局中,香港与新加坡的比较被频繁提及。新加坡在东南亚区域整合与政策稳定叙事方面具有优势;香港则在连接中国内地市场方面拥有独特条件。两者更像是不同制度路径下的功能分工,而非零和替代。 同时,粤港澳大湾区战略强化了香港与内地经济的深度嵌入。未来香港的国际性,可能不再以“高度制度差异象征”呈现,而更多体现为“中国体系中的全球金融节点”。这种角色变化,是认知重塑的关键。 五、真正决定未来的变量 在舆论之外,更具决定意义的是若干可观察指标: 第一,资本项目是否保持高水平开放; 第二,普通法体系与国际仲裁机制是否持续获得外部信任; 第三,金融监管透明度与信息披露标准是否保持与国际接轨; 第四,人才净流入是否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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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取代香港?一个并不存在的政策命题

文/毕研韬 近年来,随着海南自由贸易港建设的持续推进,一种看似直观却经不起推敲的说法在国内外舆论场中反复出现——北京试图以海南自贸港“取代”香港。这一判断表面上逻辑顺畅,实则经不起制度、政策与结构层面的检验。它是一种被不断复制的认知产物,而非一个真实存在的政策命题。 一、“取代论”是如何被建构出来的 (一)国内语境:时间并置引发的因果错置 在中国,“海南自贸港取代香港”的判断,更多源于一种直觉化的时间逻辑。一方面,香港在近年经历了深刻变化,另一方面,海南自贸港作为国家级开放战略被高规格、系统性推进。两者在时间上的高度并行,极易诱发一种朴素推断:当一个既有开放节点面临不确定性时,国家是否会另起一个新节点以“接替”其功能? 这种推断并不依赖意识形态,也并非刻意对抗,而是一种典型的“并行即因果”误判。在此基础上,部分情绪化、象征性的表达随之出现,“取代”逐渐成为一种简化表述,用以指代国家“未雨绸缪”“降低风险”的想象性安排。 传播机制在这一过程中起到了关键放大作用。相比“多节点开放”“功能分工”“制度差异”等专业表述,“取代论”具备更强的冲突性与可讨论性,更容易在舆论场中循环出现,最终固化为一种似是而非的常识。 (二)国际语境:战略预设与叙事投射 在国际舆论中,“取代论”的生成逻辑明显不同,其核心并非时间直觉,而是解释范式。在中美战略竞争加剧的背景下,部分国际观察者习惯于将中国的重大制度创新置于一种“战略替代”框架中加以理解:旧有接口是否变得不稳定?国家是否在为最坏情形准备备选方案? 在这一预设下,香港被视为一个高度国际化但政治与制度环境“复杂化”的节点,而海南则被投射为一个由中央主导、可控性更强的新平台。由此,“取代”并非来自政策文本,而是成为一种“合乎叙事逻辑”的推演结果。 更进一步,一些国际话语还将“取代论”用作分化北京与香港关系的楔子叙事:通过反复暗示“地位转移”“战略冷落”,将国家整体布局重构为中心-地方的零和博弈。这种说法并不关心制度细节,其目的在于制造心理距离与信任裂痕。 二、为何“取代”并不存在于真实政策之中 从政策与制度分析,“取代论”在三个关键维度上都难以成立。 (一)在动机层:北京缺乏取代香港的战略动机 从国家治理理性看,“取代香港”并不符合成本-收益逻辑。 香港长期形成的普通法体系、国际金融信任机制与专业服务网络,是一种已经被全球市场反复验证的制度资产。对北京而言,这种资产并非需要主动削弱或放弃的对象,更不存在“必须以海南替代之”的政策必要性。 更重要的是,在公开、可核查的政策文件与官方表述中,反复出现的是差异定位、功能互补与协同发展,而非任何“替代”“转移中心”的表述。政策话语在时间上的高度一致,本身就是一种重要证据。 (二)在能力层:海南客观上不具备取代香港的条件 即便存在主观意图,海南在现实结构上也难以承担“取代者”的角色。 首先,二者并非同构制度。香港的普通法体系、国际仲裁功能与高度自治的司法环境,在全球市场中具有不可复制性;海南则是在大陆法体系下推进制度创新的开放平台,二者并不构成可直接替换的“同类选项”。 其次,金融与专业服务生态无法通过政策速成。香港的核心竞争力来自数十年积累的市场惯性、国际社群与非正式信任网络,这些并非自贸港政策所能在短期内生成。 再次,从功能定位看,海南是一个高试错容忍度的制度实验区,而香港则是一个以稳定性、可预期性为核心价值的成熟节点。二者承担的是不同风险结构下的不同角色。 (三)在结构层:中国的开放格局本不以“替代”为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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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调解院32个创始成员国名单

文/《无界传播》编辑部 2025年5月30日,32个国家在香港签署国际调解院公约,成为国际调解院创始成员国。这32个国家名单如下: 中国、阿尔及利亚、白罗斯、贝宁、柬埔寨、喀麦隆、刚果共和国、古巴、吉布提、多米尼克、赤道几内亚共和国、埃塞俄比亚、加蓬、几内亚比绍、印度尼西亚、牙买加、肯尼亚、基里巴斯、老挝、毛里塔尼亚、瑙鲁、尼加拉瓜、巴基斯坦、巴布亚新几内亚、塞尔维亚、所罗门群岛、苏丹共和国、东帝汶、乌干达、瓦努阿图、委内瑞拉、津巴布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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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调解院32个创始成员国名单

文/《无界传播》编辑部 2025年5月30日,32个国家在香港签署国际调解院公约,成为国际调解院创始成员国。这32个国家名单如下: 中国、阿尔及利亚、白罗斯、贝宁、柬埔寨、喀麦隆、刚果共和国、古巴、吉布提、多米尼克、赤道几内亚共和国、埃塞俄比亚、加蓬、几内亚比绍、印度尼西亚、牙买加、肯尼亚、基里巴斯、老挝、毛里塔尼亚、瑙鲁、尼加拉瓜、巴基斯坦、巴布亚新几内亚、塞尔维亚、所罗门群岛、苏丹共和国、东帝汶、乌干达、瓦努阿图、委内瑞拉、津巴布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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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战争:西方为何读不懂中国

俄乌战争爆发后,西方主流舆论长期存在一个困惑:为什么相当一部分中国民众,甚至包括不少受过高等教育、熟悉国际事务的中国精英,并不完全接受西方关于俄乌战争的主流叙事? 文/毕研韬  2026年5月26日发布 在西方主流认知中,答案往往被简单归结为“宣传”“信息控制”或“媒体环境差异”。这种解释本身,恰恰反映了西方对中国社会认知结构的理解不足。 一个无法回避的现实是:即便在长期接触西方媒体、具备国际视野的人群中,很多人依然对西方关于俄乌战争的逻辑持保留态度。这意味着,问题并不仅仅是“信息获取”问题,而更深层地涉及不同文明体系对于国际政治的理解方式。 俄乌战争不仅是一场军事冲突,也是一场关于“现实解释权”的全球认知冲突。 一、西方叙事的逻辑基础 西方关于俄乌战争的主流叙事,大致建立在以下几个核心原则之上: 第一,主权不可侵犯。俄罗斯以武力进入乌克兰领土,因此构成对主权国家的侵略。 第二,小国拥有自主选择权。乌克兰有权自主决定其外交与安全安排,包括是否加入北约。 第三,联盟扩张不等于侵略。北约东扩被视为成员国基于安全需要的自愿选择,而非对俄罗斯的进攻。 第四,国际规则高于地缘政治逻辑。任何国家都不能以“安全焦虑”为理由,改变现有国际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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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ese Universities: A Grand Makeshift Troupe

By Lin Zhaoyuan In China, the academic reputation of universities no lon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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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高校制度的根本分歧

——一场关于“大学是什么”的制度性对照 文/杨慧澜 在全球高等教育竞争日益激烈的当下,中美高校都拥有世界一流的研究能力和人才吸引力。然而,当我们跳出绩效层面的表象,深入制度结构的深层地基,会发现两国大学的运行逻辑在根本上背道而驰。本文试图揭示:中美高校制度的分歧,并非技术差距,而是治理结构与知识理念的系统性断裂。 一、权力来源不同:政治委任 vs 学术授权 中国高校校长由上级党委任命,多数具有正厅级甚至副部级身份,其主要职责是执行上级政策与维持政治稳定。校党委则作为实际权力中枢,全面领导学校事务。 美国高校的校长则由校董会选举产生,虽然也需处理政府关系,但其合法性源于学术共同体、校友、教职员工的信任授权。大学的最终使命由“内部共识”而非“外部命令”决定。 二、治理结构不同:行政主导 vs 教授治校 在中国,大学的权力结构高度行政化。教授委员会多为象征性咨询机构,重大决策由党委会、校务会掌握,大学不具备自我纠错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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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经济博弈2.0:“规则叙事”是关键

中美经济博弈正在从关税、产业和市场竞争,进一步转向国际规则与全球叙事的竞争,谁能影响规则、塑造共识,谁就可能在下一阶段竞争中占据主动。 作者:毕研韬 过去几年,中美经济博弈最引人注目的,是关税、出口管制、投资限制、科技封锁、供应链安全。双方直接采取措施,也直接承受对方措施带来的冲击。如今,一种更复杂的博弈正在出现:美国对第三国实施制裁,中国因为与这些国家保持正常经济往来而被卷入其中。 近期围绕伊朗的争议,就是一个典型案例。美国不断扩大对伊朗的经济制裁,并试图通过二级制裁影响与伊朗存在贸易关系的第三方。中国则强调,中伊正常经济合作符合国际法,反对美国以单边制裁干扰其他国家之间的正常经贸往来。 如果只把这看作一次中美外交摩擦,实际上低估了它的意义。更值得关注的是:中美经济博弈正在从1.0进入2.0。 一、1.0:中美争夺双边经济规则 中美经济博弈1.0的基本特征,是双方直接竞争。 美国提高对华关税,中国采取反制措施;美国限制向中国出口先进芯片,中国强化相关产业政策;美国限制中国企业投资,中国也对部分美国企业采取相应措施。 这一阶段当然存在规则和叙事竞争。美国会以“公平贸易”“国家安全”“供应链安全”等概念为自己的政策提供正当性;中国则强调自由贸易、反对单边主义和维护全球产业链稳定。 因此,1.0并不是没有规则竞争,也不是没有叙事竞争,但这一时期争夺的主要是双边规则。核心问题是:中美两国之间应该按照什么规则进行经济竞争?双方争论的对象主要是关税、补贴、市场准入、知识产权、出口管制、投资审查等。即使双方对规则的理解存在严重分歧,规则所直接约束的主要是双边经济关系。 因此,1.0的基本逻辑可以概括为:直接经济对抗→双边规则竞争→关乎规则正当化的叙事竞争。 二、2.0:从双边规则走向国际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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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交大“双轮驱动”科研模式更契合国家利益

文/陈小涛 中国科学院院士、上海交通大学校长丁奎岭多次表示,高校科研要“坚持目标导向与自由探索相结合”,围绕‌基础性研究、应用型研究与成果转化‌三大方向展开布局。 丁奎岭院士把科研分成三类: 一是战略导向的科研“集中区”,也就是解决国家重大战略需求。 二是前沿导向的科研“自由区”,也就是拓展人类认知边界的自由探索。 三是市场导向的科研“融合区”,也就是满足市场需求的产学研合作。 DeepSeek认为,丁奎岭院士的“目标导向与自由探索双轮驱动”科研模式“更契合中国科技强国建设的深层逻辑与可持续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