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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台海开战,两岸谁能打赢国际舆论战?美国AI的研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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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台海发生军事冲突,必然会出现一个隐形的战争——国际舆论战,届时,北京和台北谁能打赢国际舆论战。以下是ChatGPT的研判,本人基本认同。

作者:毕研韬  发表时间:2026年7月22日

现代战争已经不只是武器装备的竞争,也是信息、叙事和认知的竞争。

俄乌冲突表明,国际社会如何理解冲突、如何判断责任、如何形成政策支持,都会影响战争的走向。

因此,一个值得关注的问题是:如果台海发生军事冲突,两岸谁可能赢得国际舆论竞争?

一、战争初期,谁定义事件,谁就可能占据传播优势

战争发生后,国际社会首先面对的不是完整事实,而是各种解释框架。

人们会追问:冲突是谁造成的?冲突性质是什么?国际社会应该支持谁?

这些问题实际上构成了叙事战。

现代传播理论认为,人们并不是简单接受信息,而是在已有认知框架中理解信息。

因此,战争初期最重要的竞争之一,就是争夺事件解释权。

从这一点看,台湾在国际传播环境中具有一定优势。

长期以来,西方社会已经形成了一些关于台湾问题的固定认知:台湾被视为国际体系中的弱势一方;台湾社会经常被描述为开放、多元的社会;台海问题经常被放入“大国竞争”和“地区安全”的框架。

这种长期积累的认知基础,使台湾在国际舆论场中处于显著优势。

二、大陆拥有传播资源,但资源不等于国际传播能力

从规模来看,大陆拥有非常庞大的传播资源,包括完整的媒体体系、丰富的外交资源、多语言传播平台、庞大的互联网用户群体。

但是,国际传播竞争并不是比拼“谁的声音更大”。

更重要问题是:你的信息能否进入对方的信息网络?你的叙事能否获得对方信任?你的表达方式能否被对方理解?

这些方面正是大陆国际传播面临的现实挑战。

俄乌战争表明,战时北京的国际信息渠道定会悉数被西方封杀。

在国内传播环境中,北京在大规模组织协调方面具有优势,但国际传播面对的是不同国家、不同文化、不同媒体体系的受众。

在开放的信息环境中,传播效果更多取决于可信度、叙事方式、文化适应能力、

第三方传播、与受众价值结构的连接。

因此说,国内传播优势并不能自动转换为国际传播优势。

三、现代国际传播不是宣传,而是理解别人如何思考

国际传播最大的变化,是从“告诉别人什么”转向“理解别人为什么接受”。

传统传播更多关注:我有什么信息?我如何发布?如何扩大影响?

现代战略传播更加关注:目标受众是谁?他们如何理解问题?什么信息能够进入他们的认知体系?什么主体更容易获得他们信任?这实际上是一种传播逻辑的变化。

如果不了解国际受众,即使投入大量资源,也可能出现“传播出去但没有传播进去”的情况。

四、大陆面临的不只是人才问题,还有机制问题

客观而言,中国并不缺少懂国际传播的人才。

但一个现实问题是:真正理解现代国际传播规律的人,是否能够参与战略设计和传播决策?

现代信息对抗是一项高度专业化工作,需要综合判断:对方受众如何反应;信息可能产生什么后果;哪些策略有效;哪些做法可能适得其反。

如果负责信息对抗的管理者主要依靠传统经验和政治意志,而对专业传播规律缺少深入了解,那么基层提出的方案和建议,即使具有很高的专业价值,也可能难以被准确评估和及时采用。

这并不是人才数量的问题,而是专业知识如何进入决策体系的问题。

五、台湾的优势在于国际传播生态

台湾的传播资源规模远小于大陆,但国际传播竞争并不完全取决于资源数量。

台湾的优势主要来自国际传播环境。

首先,台湾信源更容易进入欧美媒体议程。

其次,台湾长期与西方社会保持政治、文化和社会交流,其表达方式更容易被国际受众理解。

再次,台湾能够借助国际伙伴形成国际传播网络。

现代国际传播越来越依赖网络化传播,而不是单一主体传播。

在这种情况下,一个资源较少但能够进入国际传播网络的主体,也可能产生较大影响。

六、未来竞争的关键是可信叙事

如果台海发生冲突,国际舆论竞争最终不是简单的信息数量竞争,而是可信叙事竞争。

竞争维度包括:谁能够让国际社会相信自己的解释?谁能够让自己的叙事进入国际社会的认知体系?谁能够获得更多第三方支持?

这些因素可能比单纯的媒体数量更加重要。

结论

大陆拥有强大的内部资源整合能力和组织能力,但这种优势主要体现在国内信息环境中。

台湾虽然岛内传播资源有限,但在国际传播生态、受众适应和国际网络连接方面可能具有优势。

台海战争中的国际舆论战,胜负取决于谁更懂现代传播,谁更能理解国际受众,谁就可能赢得国际认知竞争。

毕研韬系海南大学国际传播与艺术学院教授、察哈尔学会高级研究员,主要研究国际传播、国际冲突与和平。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所在机构之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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