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少数孤勇者执炬照浊,撕开象牙塔内长久遮蔽的假象,一场关于中国学术生态的祛魅与觉醒,或正由“耿同学”的打假行动拉开序幕。 作者:石敢当 2026年5月16日发布 在精英光环笼罩、层级壁垒森严的中国高校学术圈,一位“普通青年”,以一己之力搅动了整个学界的风暴。他就是全网爆红的“耿同学”,一位肄业博士生,如今专注学术打假的B站博主。他跳出学术圈层的人情闭环,拒绝与潜规则同流合污,以AI数据分析、硬核证据核验、公开透明的网络发声,专盯国内顶尖高校的所谓“权威学者”,实名曝光论文数据造假、学术不端乱象,用普通人的较真,撕开了中国高校的学术遮羞布。 在短短一个多月里,“耿同学”完成五连发实名打假,瞄准学界金字塔尖的群体,被曝光者无一不是手握行政权力、国家级人才头衔、掌控巨额科研经费的学术精英。名单清晰可查: 第一位,同济大学原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院长王平(国家杰青、长江学者),其《Nature》顶刊论文被核查出图片重复、实验数据失真,最终被免去院长职务、降岗处分,成为首位被正式处理的学者; 第二位,南开大学原生命科学学院院长陈佺(国家杰青),其《Nature Cancer》论文中64组实验数据小数点后两位完全一致,违背生物实验天然随机性; 第三位,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副主任康铁邦(国家杰青、长江学者),发表于《Nature Cell Biology》的核心论文,被曝出图片挪用、数据可疑; 第四位,中山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副院长邝栋明(国家杰青),顶刊论文存在跨图复制数据、实验图表拼接问题; 第五位,上海大学转化医学院院长苏佳灿(长江学者、国家级领军人才),最新发表于《Nature Nanotechnology》的论文,数据呈现完美等差数列排布,疑似人为编造。 五位学者,覆盖四所985/211顶尖高校,手握行政实权,拥有“杰青”、“长江学者”等国内科研领域最高荣誉,本应是严谨求真的学术标杆,却在“耿同学”通俗直白的视频拆解下,将论文里的造假套路、数据骗局暴露在公众视野。“耿同学”打破了“名校必纯粹、权威必可信”的固有认知,戳破了头衔、光环堆砌出的精英神话,让大众看清象牙塔内同样藏着权力裹挟、人情包庇、利益交换编织的学术骗局。 长久以来,中国高校的学术体系里,形成了一套隐秘的运行逻辑。职称晋升、项目申报、资源分配,与论文数量、期刊级别深度绑定,催生了“重数量、轻质量,重发表、轻求真”的泡沫生态。同行评审相互包庇,学术不端内部消化,造假行为长期隐匿于体系内部;普通学生、青年科研者迫于生存压力选择沉默,公众被名校光环蒙蔽双眼,默认高校学术天然严谨纯粹。多数人在既定规则里沉睡顺从,少数既得利益者垄断话语权,操纵学术评价体系,学术骗局因此得以长期存续。 “耿同学”的出现,打破了这套隐秘闭环。他不依附高校体制,不畏惧权威打压,不走传统举报的迂回路线,选择把所有核查过程、证据链条、分析逻辑全部公开在网络之上。他不用晦涩的学术黑话,而是用普通人能看懂的语言,拆解顶刊论文的造假套路,揭露科研领域流量至上、数据投机、权力寻租的真相。他的打假,不是针对个人的私人恩怨,而是对准了整个学术圈层的结构性弊病——当科研变成追逐名利的工具,当权威可以肆意践踏学术底线,象牙塔便不再是求真之地,而是滋生骗局的温床。 他的行动,本质上是一场深刻的认知启蒙。在此之前,大众习惯对名校、教授、精英保持盲从与敬畏,默认高校学术神圣不可质疑;“耿同学”用一次次实锤告诉世人,权威不等于正确,光环不等于真实,权力可以制造学术神话,也可以掩盖学术骗局。他唤醒了无数人对精英阶层的祛魅意识,让青年科研者敢于质疑、让公众学会审视,倒逼高校启动自查自纠,推动监管部门正视学术乱象。 更珍贵的是,他以一个人的微光,撬动了一场全民对学术生态的反思。长久以来,学术骗局被层层遮羞布掩盖,而“耿同学”撕开的,不只是五位学者的造假真相,更是整个学界积弊已久的病灶。当象牙塔的滤镜被打碎,当权力与资本操纵学术的逻辑被曝光,人们才真正明白:学术的底色应当是求真,而非逐利;高校的使命是育人,而非造神。 孤炬虽微,可照浊世。“耿同学”以一己之力,对抗盘根错节的学术利益链,撕开了中国高校的学术遮羞布。他让我们看见,在沉疴遍地的行业里,依然有坚守真相的普通人,以较真对抗虚伪,以清醒唤醒蒙昧。这场由民间发起的学术祛魅,最终能否推动中国高校褪去泡沫、回归本真,走向更加公正、纯粹、严谨的未来?坦率地讲,对此笔者并不乐观。
2026-05-16作者:毕研韬 时间:2026年6月8日 这些年,一类伪装型国际传播网络再次引起国际社会关注。这类网络是由国家或准国家行为体主导,通过伪装或非透明方式组织的跨国传播结构,通过本地化新闻网站、代理机构与社交媒体矩阵影响全球舆论环境。 笔者将这类结构称为“灰色国际传播网络”(Gray International Communication Network,GICN)。需要说明的是,该概念系本文用于分析相关现象的工作性定义,并非现有国际学界统一术语。 一、法国与新加坡的最新发现:外部伪装型本地媒体网络 2026年6月,法国“警惕数字干预安全局”(Viginum)发现一个多语种外部传播网络,由13个网站组成,以“独立新闻媒体”形态运行,但在内容层面与中国环球电视网(CGTN)存在关联。 此前,新加坡政府封锁了6个外部网站,这些网站冒充新加坡本地新闻媒体,使用本地语言与新闻格式,被新加坡政府认定与境外行为体有关,存在潜在“敌意信息行动”风险。 两国案例在结构上呈现高度一致性,其共同特征包括: 1.外部身份伪装:网站均以目标国家“本地媒体”形式出现,名称、栏目与视觉设计高度模拟本地新闻机构。...
2026-06-072026年4月4日更新 在普通人眼里,佛教只是一种教人向善、求生极乐的宗教信仰,但在战略家看来,佛教却是一个公共外交平台,是一种珍贵的软实力资源。印度前外交秘书长斯里尼瓦桑曾说:“在亚洲,佛教是我们最大的一笔财富,是软实力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元素,也是我们的一大优势。” 佛教是亚洲极具影响力的宗教之一。美国皮尤研究中心的调查显示,全球佛教徒最多的十个国家都在亚洲,这些国家的佛教徒已占全球佛教人口的95%。所以,通过举办佛教集会、投资寺庙建设、展示佛教圣物等方式,向亚洲国家展示对佛教的尊重,对提升国家吸引力和影响力颇有助益。 近年来,亚洲国家中实力上升较快的中国、印度、韩国、日本等国纷纷借助佛教平台拓展国际生存空间,而在那些更具战略价值的国家,中国和印度都投入了不少资源。国际观察者认为,中印两国在缅甸、尼泊尔和斯里兰卡的佛教外交竞争尤其激烈。甚至有西方媒体夸大其词,宣称中印之间展开了争夺佛陀的战争。为了各自的国家利益,双方都想展示与佛教的历史渊源。 印度政府认为,中国试图把印度刻画成东南亚的“局外人”,于是印度决定启用古老的佛教资源进行反击。为强调其佛教起源的历史地位以及对佛教的尊重,印度举办了世界佛教大会、组织全球佛教徒集会、强化佛教研究与交流。今年2月中旬,印度外交部发布了纪录片《藏传佛教的印度起源》,某视频网站介绍说,这是印度公共外交的新尝试。印度以此提示让东南亚国家:印度绝非本地区的不速之客,而是与亚洲国家共享数千年的佛教文化,所以不能被拒于地区安排之外。 2011年10月,中国宣布投资30亿美元开发尼泊尔的佛陀诞生地蓝毗尼。印度认为,中国此举是想进一步影响尼泊尔。于是几个月之后,印度就在新德里举行了一次全球性佛教徒集会,并邀请达赖喇嘛参加。印度国际关系与发展研究中主任米任拉分析说,“北京想成为选择达赖喇嘛继承人的唯一权威,印度此举就是要打乱中国的这一计划。” 在印度看来,合理调控与达赖喇嘛的关系,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对冲中国的佛教外交。美国的情况更为复杂,政客们会见达赖喇嘛具有国内和国际双重效果。对内可讨好部分势力,争取更多选票;对外既可彰显普世价值、提升国家软实力,同时又能适度敲打中国,收到制衡之效。日本的动机与美国大同小异。可见,虽然都在探索佛教外交,但各国动机不尽相同。有评者指出,倘若中印两国能在保护佛教方面联手,这对亚太地区乃至全人类都是莫大的贡献。笔者祈望此愿成真。
2026-04-04近期,随着俄朝关系持续升温,一些西方媒体和研究机构再次提出一个熟悉的判断:俄罗斯正在取代中国成为朝鲜最重要的伙伴,北京对平壤的影响力正在下降,中俄朝三边关系的结构正在发生根本性变化。 作者:毕研韬 发表时间:2026年6月25日 类似观点并不新鲜。从俄乌冲突爆发以来,特别是俄朝高层互动明显增加之后,“朝鲜正在转向俄罗斯”“中国被边缘化”“莫斯科正在取代北京”等叙事频繁出现在西方舆论场中。 然而,如果把时间尺度拉长,把观察视野从短期事件扩展到长期结构,就会发现这类判断往往高估了俄朝关系变化的影响,同时低估了中国在朝鲜半岛问题上的特殊地位。 更值得关注的是,这种误判并非偶然,而是源于一种长期存在的认知框架偏差。 一、西方为何认为中国正在失去对朝影响力? 从表面上看,西方观察者得出这一结论并非毫无依据。 近年来,俄朝关系确实出现明显升温。 双方高层互访频繁,政治关系显著加强;军事、安全和经济合作不断扩大;俄罗斯在联合国安理会涉朝问题上的立场也出现调整。 从这些现象出发,许多西方分析机构进一步推导出一个结论:朝鲜正在减少对中国的依赖,而俄罗斯则正在填补这一空缺。 问题在于,这种分析往往停留在现象层面。...
2026-06-25Congratulations on the Opening of the Asia Art Museum and Its Inaugural Exhibition...
2025-12-17最新公布的爱泼斯坦档案显示:清华大学曾考虑设立美国分校。 文/《无界传播》信息中心 美国司法部于2026年1月30日公开了最新一批与杰弗里·爱泼斯坦(Jeffrey Epstein)相关的档案,包括电子邮件、文档和多媒体资料。这批文件中出现了2016年前后围绕清华大学拟在美国设立分校构想的多封邮件往来,反映了一段有关探索性讨论的过程。 根据哈佛大学校刊《The Harvard Crimson》以及司法部档案内容,2016年,丘成桐(Shing-Tung Yau)——当时长期在哈佛大学任教、后于2022年加盟清华大学——在一封电邮中表示,“清华大学正在认真考虑在美国这里设立分校”。他在邮件中称清华拟在波士顿地区建立一个分校,以加强中美学术交流。 随后,丘成桐起草了初步方案并作为中间人牵线。2016年11月,他将哈佛校友及主要捐助人陈乐宗(Gerald L. Chan)介绍给爱泼斯坦,认为陈可能对项目提供资金支持,并在邮件中写道陈“对这个项目感兴趣并愿意见面”。不久后,爱泼斯坦与陈乐宗在波士顿哈佛广场的一家餐厅会面,讨论相关构想。 档案还显示,丘成桐与另一位哈佛教授Martin...
2026-02-04我们长期生活在被筛选的信息环境中,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没有看到什么。 作者:毕研韬 发表时间:2026年9月16日 我们越来越依赖社交媒体获得信息。新闻、国际事件、公共人物的言论,甚至一个国家和社会究竟是什么样子,很多时候都不是通过系统阅读报纸、观看电视或阅读研究报告获得,而是在刷视频、看热搜、读公众号和朋友圈的过程中逐渐形成印象。 这似乎意味着,我们比过去获得了更多信息。 但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问题:我们获得的信息越多,就一定越接近事实吗?未必。 真正值得警惕的,也许不是我们看到了多少错误信息,而是我们可能长期不知道自己没有看到什么。 一、最严重的信息问题,不一定是假消息 讨论社交媒体的信息风险,人们首先想到的通常是假新闻、谣言、虚假信息和深度伪造。这些问题当然重要,但还有一种风险更加隐蔽:信息本身可能是真的,但我们看到的信息并不完整。 设想一个社会中存在关于某个议题的十种主要观点,而一个用户长期只能接触其中三四种。这个用户看到的每一条信息都可能是真实的,也可能都有来源、有证据,甚至没有任何一条是所谓的“假新闻”。 问题仍然存在。 因为由部分真实信息构成的整体图景,可能与真实社会的完整结构存在巨大差异。这可以称为信息分布失真。...
2026-09-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