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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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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播学

西方最新研究:生成式AI正在重塑信息战形态

AI正在让信息战越来越不像信息战,让普通大众更难以识别。 文/毕研韬  2026年5月20日发布 近日,一篇发表于arXiv的最新研究 Amplification to Synthesis: A Comparative Analysis of Cognitive Operations Before and After Generative AI(《从放大传播到内容合成:生成式AI出现前后认知行动的比较分析》)引发西方安全研究圈关注。论文作者Liz Cho与Dongwook Yoon通过分析2016年与2024年美国总统选举期间超过13万条社交媒体内容,试图回答一个关键问题:生成式AI是否已经改变了信息战的运行逻辑?研究给出的答案是:很可能已经改变。 论文认为,传统的信息操控主要依赖“重复传播”与“流量放大”,而生成式AI时代的信息影响行动开始转向“原创生成”“叙事定制”与“拟人化表达”。这意味着,未来的信息战可能不再像过去那样容易识别。 从“转发放大”到“内容生成” 论文最重要的发现,是2016年与2024年网络传播模式出现了明显变化。研究显示:2016年的相关传播内容,大量依赖转发与重复,而2024年的内容,则更多表现为“原创生成”。...

亚洲

六家网站冒充新加坡媒体 被新加坡集中封杀

当“本地媒体”被批量伪造,信息治理的对象就从内容本身,转向平台结构。 文/毕研韬 2026年4月30日发布 一、事件概况:6个“本地媒体”网站被集中屏蔽 2026年4月,新加坡政府通过Infocomm Media Development Authority(资讯通信媒体发展局,IMDA)联合相关部门,要求本地互联网服务商屏蔽6个网站的访问。这6个网站分别为:singaporeheadline.com、singaporeweek.com、singapore24hour.com、nanyangweekly.com、singaporebuzz.com以及sgtimes.com。 这些网站在形式上具备典型新闻媒体特征:栏目完整、页面规范,并持续更新涉及新加坡与国际事务的内容。然而,监管机构认定其并非真实的新加坡媒体,而是“伪装为本地媒体的非真实网站”。此次行动并非针对个别内容,而是对一组具有相似特征的网站进行集中处置。 二、运作方式:以“本地化外观”构建可信度 从公开信息看,这批网站在运作策略上具有明显一致性。 在命名层面,普遍使用“Singapore” “Nanyang”等具有地域指向的词汇,使其看上去很像新加坡本地媒体。 在内容层面,大量转载The Straits Times、Channel NewsAsia等主流媒体报道,并在部分情况下标注为原创,从而构建“可信来源”的外观。 在技术层面,这些网站在注册时间、基础设施及登记信息上存在相似性,包括地址信息无法核验等问题。这些迹象表明,其更可能属于统一组织下的网络化平台,而非独立媒体机构。 三、网站背景:存在境外特征,但未被指向特定国家 关于这些网站的来源,目前公开信息仍然有限。 新加坡官方在说明中使用的是“境外势力”“潜在敌意信息活动”等表述,并未点名任何具体国家。与此同时,部分披露显示,这些网站的注册与技术路径涉及境外主体,且地址信息存在不实情况。这些线索可以支持一个基本判断:其运营主体很可能不在新加坡本地。 但需要强调的是,截至目前,包括The Straits...

北美

美国国务院电报曝光:驻外使领馆升级应对“反美叙事”

外媒曝光美国国务院电报,披露美国驻外使领馆应对“反美叙事”新策略。 文/毕研韬 一、电报曝光:一项面向全球使领馆的内部部署 近日,英国路透社、《卫报》等媒体披露,一份由美国国务卿卢比奥签发的国务院内部电报已下发至美国驻外使领馆。电报对美国外交系统提出新的工作要求:强化对“反美叙事”的识别、回应与传播能力。 从媒体披露看,这是一份外交系统内部操作性文件(diplomatic cable),并非公开政策声明,其主要功能在于统一各驻外机构在信息环境中的行动方向。在当前国际舆论竞争加剧、信息传播高度平台化的背景下,这类文件往往具有较强的现实针对性。 二、真实性判断:电报属实,但传播存在再加工 根据现有报道判断,这份电报确实存在,是由美国国务院统一下发,内容明确涉及应对“反美叙事”与信息影响,同时提出利用社交媒体与外部声音扩大传播效果。 但需要指出,中文社交媒体中流传的“招募网红、社区领袖等反击反美言论”等说法,并未出现在英文报道中。原始报道使用的是“与当地行为体合作(partner with local actors)”“放大支持性声音(amplify supportive voices)”等较为原则性的表达,未对具体对象范围或操作方式做出细化。 此外,公众关注的一些关键问题,例如是否使用匿名账号参与舆论、是否存在隐蔽动员当地意见领袖、合作关系是否公开披露等,在目前披露的信息中均未被提及。 三、电报核心内容:信息应对能力的系统性强化 从公开报道可以还原出,这份电报主要从五个方面对驻外使领馆提出要求。 首先,是对信息环境的界定。电报将当前国际舆论空间视为具有竞争性质的领域,要求各使领馆不仅要关注信息动态,还要主动识别对美国不利的叙事,并在必要时做出回应。这意味着信息环境已从“背景条件”转变为外交工作的“行动空间”。 其次,是对传播工具的强调。电报明确提出,应利用X等社交媒体平台参与公共讨论,对争议性信息进行回应,并借助平台机制进行信息纠偏。这一变化反映出外交传播正在向平台化、实时化方向转型。 再次,是对传播方式的调整。电报提出,应“放大支持性声音”,并与“当地行为体”合作,以扩大信息传播的覆盖面和影响力。需要强调的是,这一表述属于原则性要求,报道中并未对合作对象或具体操作方式做出进一步说明。 第四,是对行动节奏的要求。电报强调传播的及时性与主动性,要求驻外机构在相关叙事出现时迅速介入,而非事后回应。这种从“解释性传播”向“介入性传播”的转变,是当前信息环境变化的重要体现。 第五,是涉及跨系统协同的内容。根据《卫报》报道,电报中提到与美军“军事信息支援行动”(MISO)体系进行协调。MISO属于美军的信息与心理作战体系,其职能包括通过信息手段影响受众认知与行为。这一表述具有敏感性。需要明确的是,目前只能确认电报提到“协同”,但协同的具体形式、范围以及是否涉及隐蔽行动,公开信息并未提供细节,因而无法进一步判断。 四、客观评价:公开传播强化与边界变化并存...

欧洲

法国总理:中俄对法大规模信息干预

3月25日,法国总理贝鲁在法国“警惕和保护外国数字干扰局” (Viginum)召开的2025论坛上表示:我们已发现来自中国和俄罗斯的大规模信息干预。 他说,在冲突不断、地缘政治紧张局势加剧背景下,法国已经成为信息战的主要目标。法国“实际上已经处于战争状态”,一场不同寻常的战争——信息战。 他补充说,如果公民无法获得真实、可靠的信息,民主制度就无法持久;这关系到我们能否形成一个团结一致、在同一民主理想之下的共同体。 Viginum 成立于2021年7月13日,其使命是捍卫法国及其国家利益免受境外数字干扰,隶属于法国国防与国家安全总局(SGDSN)。该机构官网:https://viginum.com/。

文章推介

Blog

《无界传播》:透视中国的新窗口

文/毕研韬 2025年3月7月,《纽约时报》发表一篇评论文章,题为“美国对中国的现状一无所知,这很危险”,虽有些夸张,但不无道理。 2024年3月20日,新加坡《联合早报》一篇文章引述美国国际战略研究中心高级顾问甘思德(Scott Kennedy)的话说,“厘清中国高层是有意识或无意识地做出决策非常重要”。 2020年7月,美国某著名大学有项关于中国的民意调查,结论令人难忘,引人深思。不可思议的是,几年之后美国才有专家对此进行反省。 政治生态与传统文化等因素交叠震荡,令外界很难了解当今中国。 前些年,我还偶尔关注下海外华人关于中国的评论,现在早已懒得看了。出去若干年后,他们一方面深受海外影响,另一方面已不了解今日中国了,导致对中国的解读常常黄腔走板。 如今,《无界传播》将成为外界认识中国的一扇新窗户,有助于外部触摸当今中国真实的脉搏。 与此同时,《无界传播》也是国人了解国家的一个渠道。 中国高层基本依赖内参系统了解环境,而普通百姓主要通过大众传播了解世界,但今天这两个系统都已功能失调,不堪重负了。此时此刻,《无界传播》迎难而上,引领用户在重重迷雾中发现中国、认识世界。 这是《无界传播》的自我定位和历史使命。

亚洲

台湾修订法律:把认知战纳入情报战范畴,将引发什么后果?

当“认知战”被写入情报法,改变的不仅是法律条文,更可能是整个社会看待信息传播的认知框架。 作者:毕研韬  发表时间:2026年6月12日 最近,台湾执政党推动修订《国家情报工作法》,拟将“认知作战”正式纳入情报工作范畴,并赋予情报机关相应的应对权限。 许多人将此视为台湾强化安全体系的又一步。然而,从传播学和制度建设的角度看,这次修法最值得关注的并不是法律条文的具体内容,而是一个更深层的变化: 台湾正在将“认知战”从传播议题转变为情报议题。 这意味着,“认知战”不再只是舆论场中的一个概念,而正在被纳入情报战框架之中。 一、从传播问题到情报问题 过去几年,“认知战”已经成为台湾公共讨论中的高频词。 从选举争议到两岸关系,从社交媒体信息传播到网络谣言,各种现象都可能被纳入“认知战”的讨论范围。 然而,无论如何定义,“认知战”本质上首先是一种传播现象。它涉及信息传播、舆论形成、认知影响、社会心理以及媒介生态等问题。 因此,过去台湾关于认知战的讨论,主要集中在传播、媒体、教育和网络治理等领域。...

亚洲

“天涯社区”重出江湖:在窄隙中寻找清流,于怀旧中重塑江湖

2026年6月1日,沉寂三年多的天涯社区以新域名(www.tianya.net)重启。然而,这场被网友称为“情怀归来”的盛事,在回归首日便因访问量激增导致服务器长时间卡顿,页面加载失败频现,凸显了技术重建的艰难。 文/毕研韬  2026年6月2日发布 更令人五味杂陈的是,平台同步推出的1999元“创世成员”礼包与99元年费会员,被部分用户质疑为“高价情怀税”——当曾经零门槛的公共广场被包装成需要付费入场的精神会所,天涯所承载的公共讨论灵魂,似乎已在无声中经历置换。 这并非一次简单的“王者归来”,而是一场在窄隙中寻找生存空间、在怀旧中重塑江湖的艰难创业。 一、昔日江湖:一个时代的文字图腾 放眼整个中文互联网兴衰史,几乎没有一个社区能像天涯一样,在同一时期、同一个页面,将顶级的思辨、市井的故事与草根的传奇融于一体。它是中国互联网真正的“梦开始的地方”,是所有过来人念念不忘的“文字江湖”。 这里曾是国民IP的孵化器。2006年,“当年明月”在“煮酒论史”用最通俗的语言重构历史,成就了《明朝那些事儿》;同一片江湖中,“天下霸唱”与“南派三叔”在“莲蓬鬼话”分别开创了《鬼吹灯》与《盗墓笔记》的盗墓宇宙;慕容雪村的《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孔二狗的《东北往事》、紫金陈的《坏小孩》……无数日后闪耀文坛的名字,最初都只是在天涯默默更新的“写手”。 这里也是初代网红的原始舞台。“芙蓉姐姐”、“凤姐”从这里走向全网;“竹影青瞳”曾以一己之力“弄瘫天涯”,单日访问量150万;纪实帖《两所乡村小学和一个支教者》的主角徐本禹,因此获评“感动中国”人物。文字在这里拥有改变现实的力量。 更令人称奇的是那些仿佛能“穿越时空”的预言者。“KK大神”(kkkndme)精准预言了中国房地产十余年的走势,被奉为“楼市圣经”;“大鹏金翅明王”对社会法则的洞察至今仍在被反复研读;还有“喜数女”、“雕爷”、“蛮族勇士”……围绕房价、经济、社会走向,他们展开的思想交锋刀光剑影,质量与深度令今天大多数知识付费产品汗颜。 这份“大神”名单几乎穷尽了那个时代的智力巅峰:龙天霸、缠中说禅、高铭、宁财神、一马青尘、水木然……每一个ID背后,都是一段令无数网友追更的传奇。今日我们脱口而出的“顶”、“踩”、“沙发”、“楼主”、“我是打酱油的”,这些中文互联网的“行话”,都诞生于天涯。 一位网友的评论道出了许多人的心声:“那时陪我在天涯熬夜版聊的人,现在连微信都很少聊了。”怀念天涯,本质上是在怀念那个人与人之间还愿意付出耐心进行深度交流的互联网黄金年代。...

亚洲

Who Decides Taiwan’s Future?

The future of Taiwan has long been the subject of two sharply...

亚洲北美

自由亚洲电台恢复对中国广播服务

文/《无界传播》信息中心 总部位于美国华盛顿的自由亚洲电台(Radio Free Asia,RFA)宣布,自2026年2月17日起恢复面向中国境内受众的广播服务。本次复播涵盖普通话、藏语及维吾尔语节目,通过短波及数字平台同步传输。 自由亚洲电台成立于1996年,其经费主要来源于美国联邦政府拨款,由美国全球媒体署(U.S. Agency for Global Media,USAGM)负责管理和分配预算。USAGM是美国政府下属的独立联邦机构,资金来自美国国会年度拨款,亦管理包括“美国之音”等在内的多家对外广播机构。 据公开信息,此前由于预算与行政安排调整,RFA部分语种广播一度缩减或暂停。此次恢复播出,电台方面表示旨在继续向相关受众提供新闻与信息服务。中国有关方面则多次对其报道立场提出批评。 此次复播反映出在当前国际信息竞争与地缘政治环境下,对外广播仍被视为重要的政策工具之一。 根据路透社报道,美国两党国会议员曾批评此前削减对自由亚洲电台及其他政府资助广播的预算会“削弱华府全球话语权”,反映部分立法者认为这些媒体在与中国等国际竞争对手的话语竞争中具有战略意义。

亚洲

重新使用“同志”称呼?这是开历史倒车

文/陆问渊 近日,《人民日报》发文倡议在社会生活中重新使用“同志”这一称谓,理由是它代表平等、团结与革命精神。这一倡议迅速在舆论场中激起波澜。对熟悉中国语言政治演化轨迹的人来说,这种提法不仅显得突兀,更暴露出主流媒体在政治认知上的浅薄与社会观察上的麻木。 必须指出的是,这种提倡并不代表国家意志,也不是党政文件所明确的指导方向。它更像是媒体出于“仪式性语言回潮”冲动而展开的主观想象。将“同志”这一具有特定历史背景和意识形态印记的词汇,强行复归为现代社会的通用称呼,实质上是一种话语上的政治幼稚病。 “同志”不是中性称谓,而是制度语言的产物 “同志”一词之所以成为中国近代政治生活中的高频词汇,是因为它嵌入了特定的历史结构和意识形态框架。在计划经济体制下,它不仅表达“志同道合”,更是政治归属、阶级身份与组织关系的象征。在那个时代,所有个体都是“大我”之中的一环,称呼“同志”,是对这种集体归属感的确认。 然而,今天的中国早已是一个高度市场化、社会结构多元、个体意识觉醒的国家。社会称谓系统早已不再依赖“同志”这种单一模式,而是根据情境、关系、身份等灵活切换。譬如“老师”“老板”“先生”“兄弟”“哥”“姐”这些称谓,正是现实人际关系的自然产物。它们体现的是情感温度、身份象征、互动意愿,而不是一刀切的意识形态表达。 将“同志”从党政系统中的制度性称谓,推向社会日常交往,并设想其可以统一、替代其他称呼,实质上是语言与社会脱节的表现。它既忽视了语言的演化规律,也轻视了人民对自我表达方式的选择权。 媒体不该用语言复古掩盖思维贫困 真正令人担忧的,不是“同志”这个词本身,而是这种倡议所暴露出的媒体认知结构的单一与政治判断的不成熟。在一个多元复杂的社会中,媒体本应反映现实、尊重常识、引导建设性共识,而不是试图用一种过时的政治情感符号,来复刻早已失效的话语秩序。 “同志”曾经代表平等与集体主义,但也代表等级制度、组织控制与个人身份的消解。今天倡导回归这一称谓,不是在推动平等,而是回避对现代身份逻辑与社交文化的深入理解。这样的语言复古,并不高明,恰恰暴露出媒体在思想资源上的匮乏与僵化:他们无法提出真正回应当代问题的叙事,只能从过去抽取象征,试图制造一种怀旧式的政治安慰。 更关键的是,媒体并非立法机关,无权规定人民该如何称呼彼此。语言是活的,它属于人民,而不是舆论工程的结果。 让语言顺应时代,而非逆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