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认知战”被写入情报法,改变的不仅是法律条文,更可能是整个社会看待信息传播的认知框架。 作者:毕研韬 发表时间:2026年6月12日 最近,台湾执政党推动修订《国家情报工作法》,拟将“认知作战”正式纳入情报工作范畴,并赋予情报机关相应的应对权限。 许多人将此视为台湾强化安全体系的又一步。然而,从传播学和制度建设的角度看,这次修法最值得关注的并不是法律条文的具体内容,而是一个更深层的变化: 台湾正在将“认知战”从传播议题转变为情报议题。 这意味着,“认知战”不再只是舆论场中的一个概念,而正在被纳入情报战框架之中。 一、从传播问题到情报问题 过去几年,“认知战”已经成为台湾公共讨论中的高频词。 从选举争议到两岸关系,从社交媒体信息传播到网络谣言,各种现象都可能被纳入“认知战”的讨论范围。 然而,无论如何定义,“认知战”本质上首先是一种传播现象。它涉及信息传播、舆论形成、认知影响、社会心理以及媒介生态等问题。 因此,过去台湾关于认知战的讨论,主要集中在传播、媒体、教育和网络治理等领域。 此次修法却出现了一个重要变化。 台湾要修改的不是媒体法、广播电视法、新闻法或者网络治理法,而是《国家情报工作法》。 这意味着台湾正在从制度层面重新界定认知战的性质。 在新的框架下,认知战不再被视为单纯的信息传播问题,而被纳入情报工作的范畴。 这种转变看似只是法律定位的变化,实际上却可能深刻影响未来台湾社会对于信息传播的理解方式。 二、情报逻辑与传播逻辑悬殊 传播工作的基本逻辑是开放。不同观点竞争,公众自主判断,社会通过持续讨论逐渐形成共识。 情报工作的基本逻辑是防御。它强调威胁识别、风险评估、来源追踪以及安全管控。 当一个问题被纳入传播框架时,人们关注的是信息内容是否真实、论证是否合理、观点是否具有说服力。 而当同一个问题被纳入情报框架时,人们更关注的是:谁在传播?背后是否存在组织?是否受到境外势力影响?是否构成国家安全威胁? 两种逻辑并不存在绝对的对错,但两者关注的重点完全不同。...
2026-06-12当认知战概念被持续扩展并高频使用时,其解释边界与社会效应也随之发生变化。本文从传播学视角出发,观察这一概念在台湾语境中的扩散路径及其可能带来的长期影响。 作者:毕研韬 时间:2026年6月9日 近几年,“认知战”已成为台湾公共讨论中的高频词汇。从选举政治到两岸关系,从媒体报道到社交平台,从假讯息治理到国家安全论述,“认知战”几乎无处不在。 认知战并非凭空出现的概念。在数字化时代,利用信息影响认知、塑造态度、改变行为,已经成为国际竞争的重要组成部分。美国、俄罗斯、中国、欧盟等主要政治体,都高度重视信息操纵、舆论影响和心理战问题。因此,台湾社会关注认知战,本身具有现实基础。 然而,任何概念都有其适用边界。当一个概念被过度使用、泛化使用时,其传播效果可能发生逆转。对于台湾而言,真正需要警惕的,也许并非认知战本身,而是“认知战”概念的过度扩张所可能带来的长期反噬。 一、从安全概念到万能解释框架 认知战最初主要用于描述有组织的信息操纵行为。例如,通过虚假信息、机器人账号、协同传播网络等方式,影响公众判断和社会情绪。 但近年来,在部分公共讨论中,“认知战”的外延不断扩大。某些网络谣言被称为认知战,某些政治批评被称为认知战,某些与主流立场不同的意见被怀疑是认知战,甚至某些社会矛盾和治理问题也被归因于认知战。 当一个概念开始解释越来越多现象时,它看似无所不能,实际上却可能逐渐失去解释力。 传播学研究表明,任何概念一旦出现“概念通胀”,其分析价值便会下降,因为如果所有问题都能被解释为认知战,那么认知战最终也就失去了区分不同现象的能力。 此时,认知战不再是一个分析工具,而逐渐演变为一种默认解释框架。 二、警觉提升之后,可能出现警觉疲劳 安全传播的目标是提升社会警觉性,但警觉性并非越高越好。 在风险传播研究中,有一个广为人知的现象——“警报疲劳”,是指当人们长期处于高强度风险提醒之下时,最初的警觉往往会逐渐转变为麻木。 如果每天都在讨论认知战,如果几乎所有争议事件都与认知战有关,如果各种不同声音都可能被纳入认知战框架,那么公众最终可能产生两种反应:第一种反应是疲劳;第二种反应是怀疑。 人们开始怀疑:究竟哪些是真正的认知战?哪些只是正常的信息流动和意见竞争? 一旦公众开始普遍产生这种疑问,认知战概念本身的公信力便可能受到损害。 其结果反而是:当真正的认知战出现时,社会未必还能保持足够敏锐的辨识能力。这和“狼来了”的故事异曲同工。 三、当“认知战”成为社会心理 比概念泛化更值得关注的,是其可能产生的心理效应。 社会学中的“托马斯定理”指出:如果人们将某种情境定义为真实,那么它在后果上就是真实的。 当越来越多民众相信自己长期处于认知战环境之中时,这种认知本身便会开始影响社会行为。...
2026-06-09AI正在让信息战越来越不像信息战,让普通大众更难以识别。 文/毕研韬 2026年5月20日发布 近日,一篇发表于arXiv的最新研究 Amplification to Synthesis: A Comparative Analysis of Cognitive Operations Before and After Generative AI(《从放大传播到内容合成:生成式AI出现前后认知行动的比较分析》)引发西方安全研究圈关注。论文作者Liz Cho与Dongwook Yoon通过分析2016年与2024年美国总统选举期间超过13万条社交媒体内容,试图回答一个关键问题:生成式AI是否已经改变了信息战的运行逻辑?研究给出的答案是:很可能已经改变。 论文认为,传统的信息操控主要依赖“重复传播”与“流量放大”,而生成式AI时代的信息影响行动开始转向“原创生成”“叙事定制”与“拟人化表达”。这意味着,未来的信息战可能不再像过去那样容易识别。 从“转发放大”到“内容生成” 论文最重要的发现,是2016年与2024年网络传播模式出现了明显变化。研究显示:2016年的相关传播内容,大量依赖转发与重复,而2024年的内容,则更多表现为“原创生成”。...
2026-05-20导语:当国际舆论场的竞争从“谁在发声”转向“谁在组织发声”,影响力的生成逻辑也随之改变。资金、网络与议题设置,正在成为新的认知基础设施。 文/毕研韬 一、从资助到叙事:一种嵌入式影响路径 作为由美国国会拨款支持的机构,美国民主基金会(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简称NED)长期通过资助全球各地的媒体、研究机构和社会组织,参与信息生产过程。与传统公共外交直接输出立场不同,这一机制更具“嵌入性”:它依托本土主体,在目标国社会内部生成内容与观点。 这种路径的关键,不在于形成统一声音,而在于影响认知的生成方式。其基本逻辑可以概括为三个环节:首先,通过选择议题,决定哪些问题进入公共讨论;其次,通过研究与报道,塑造解释框架;最后,借助跨国网络,将相关内容扩散至更广泛受众。 其结果,是外部影响不再以“外来信息”的形式出现,而是融入本地知识与媒体体系之中。 二、资助网络的结构特征 从公开的年度资助清单来看,这一体系呈现出明显的网络化结构。 其一,地域分布广泛但重点清晰。项目覆盖东欧、拉美、非洲及亚洲,不同地区关注议题各有侧重。在部分发展中国家,重点集中于媒体能力建设与公共治理;在地缘政治敏感地区,则更多涉及政治参与与制度透明。 其二,参与主体多元。受资助对象包括独立媒体、政策研究机构与各类社会组织。这种多元组合,使信息生产不依赖单一渠道,而形成分布式结构。 其三,议题呈现出间接嵌入特征。涉华内容往往并不以“中国”为唯一主题,而是出现在基础设施、数字治理或发展模式等议题之中,通过比较与参照影响认知。 三、美国与国际社会如何看待这一体系 围绕这一资助体系,美国国内与国际社会的认知存在明显差异。 在美国国内,美国民主基金会属于制度性共识工具,其经费由国会批准,长期获得两党支持。在主流舆论中,其存在本身并非争议焦点,而更多被视为一种非军事、低成本的对外手段。与中央情报局或国务院相比,其公众可见度较低,但正当性较少受到系统性质疑。 国际社会的态度则呈现出分化格局。 在欧盟等西方体系内部,该机构通常被视为“民主支持网络”的组成部分,与本国类似机制具有理念一致性,因此整体接受度较高。 在部分发展中国家,态度则更为复杂。一方面,一些社会组织欢迎外部资金与能力支持;另一方面,政府层面对外部资助保持审慎,往往通过法律与制度进行监管。 在一些与美国存在战略竞争或制度差异较大的国家中,这一机构则被视为潜在的政治干预工具,其相关活动可能受到限制。 这一差异说明:国际社会对其评价,并不主要围绕具体项目本身,而是嵌入在对美国角色的整体认知之中。 四、时间结构与“可见性的边界”...
2026-04-10文/毕研韬 11月18日,美国国会发布了一份关于中国的年度报告,引发美国、欧洲以及亚洲舆论的强烈关注。 这份《2025年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年度报告》(USCC Annual Report)用了少见的尖锐措辞,提出一个极具冲击力的判断: 中国正在推动一种“可能改写全球秩序”的新力量。 一、这份报告是谁写的?为什么重要? USCC(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成立于2000年,由美国国会直接任命委员,其职责是评估中国的发展对美国经济、技术与国家安全的影响。 这份报告的重要性在于:它是美国国会了解中国的重要依据;常被用于指导美国对华立法和行政政策;一直被视为美国“对华强硬派”的风向标。 换句话说,这不是一份普通的学术报告,而是美国政治系统对中国的年度“官方判断”。 二、核心警告:中国正在塑造一种“替代性世界秩序” 这次引发全球媒体聚焦的,就是报告中的这一判断: 中国正在推动一种“以自身为中心的替代性世界秩序”,挑战美国主导的体系。 报告认为,中国在多个层面正在推动全球治理的深层变化,包括: 1.在政治叙事上:提出“现代化可以不按西方模板” 报告指出,中国的治理模式与现代化路径,吸引了许多发展中国家的注意,使得国际政治的“价值中心”不再完全被西方垄断。 2.在全球经济上:形成新的结构性影响力 通过贸易、投资和长期基础设施合作,中国与亚非拉许多国家形成高度互依的关系,使中国在全球经济体系的议价权进一步上升。 3.在国际规则上:主动参与标准、法规与机制制定 包括科技标准、数字治理、贸易规则、多边机制等。 从美国的视角看,这些变化的共同指向就是:全球秩序正在出现“不再以西方为绝对中心”的趋势。 三、美国在担忧什么? 报告花了大量篇幅,系统表达了美国的三大核心担忧:...
2025-11-27第十七世噶玛巴·邬金钦列多杰(Ogyen Trinley Dorje)是藏传佛教噶玛噶举传承体系的重要宗教领袖,长期参与跨文化对话与全球公共议题表达,其思想具有明显的跨界特征。 文/毕研韬 2026年4月27日发布 一、噶玛巴讲义结集出版 第十七世噶玛巴在印度达兰萨拉时,曾给美国雷德兰兹大学学生讲授系列课程。2017年美国 Wisdom Publications把讲义结集出版,名为Interconnected: Embracing Life in...
2026-04-272026年“汉光演习”正在从传统的本地防务演练,转向与美军亚太作战体系的协同对接。 文/毕研韬 一、台湾“汉光演习”是什么 “汉光演习”是台湾地区长期实施的一项年度性防务演练体系,始于1984年。其核心目的在于检验与强化台湾军队的防卫作战能力,涵盖联合指挥、兵种协同、后备动员、城市防卫与基础设施防护等多个层面。 从演习结构看,“汉光”通常分为两个相互配合的部分:一是以计算机兵棋推演为主的指挥所演练,用于验证作战计划与指挥体系;二是以实兵演练为主的战备验证,用于检验部队在真实环境中的机动、部署与协同能力。 近年来,其内容逐步从传统的“滩岸防御”扩展至“纵深防御”“城市韧性”“关键基础设施防护”等方向,反映出防务思维从单一战场向体系化安全结构的转变。 二、2026年“汉光演习”的新特征 就公开信息与既有发展轨迹来看,2026年的“汉光演习”会进一步强化与外部的协同。 其中最重要的趋势之一,是演习设计更强调“体系对接”,即将台湾本地防务体系嵌入更广泛的印太安全架构之中。这种变化通常体现在三个方面: 第一,情境设定更强调区域联动背景,而非孤立防御场景。演习假设往往不再局限于单点冲突,而是纳入区域态势变化与多节点压力情境。 第二,指挥与通信系统的标准化程度提升,以增强不同系统之间的信息互操作性。 第三,后勤保障与持续作战能力被进一步强化,包括医疗、能源、交通与民用动员体系的整合。...
2026-04-24当学术成果随着职位“同步增长”,被质疑的就不再是个人能力,而是制度边界本身。 文/许衡之 近年来,一种被称为“院长效应”的现象引发关注:个别学者在担任院长后,其名下论文、专利数量在短时间内显著增长,甚至呈现出“断点式跃升”。这一变化往往缺乏连续性,与其既往研究积累不相匹配,也未必伴随明显的质量提升。 这一现象的关键不在于个体表现,而在于其背后所反映的制度逻辑。当科研成果可以随职位变化而“增长”,问题就不再是学术能力,而是干部考核与监督体系是否存在盲区。 一、从异常增长到结构性信号 在正常科研逻辑中,成果产出具有明显的路径依赖:研究方向相对稳定,产出节奏相对连续,数量与质量之间大体呈正相关关系。而“院长效应”则表现出另一种模式:成果在短期内集中增加,且往往跨越多个并非其原有研究领域。 这类变化难以用“能力提升”解释,更接近一种由非学术因素驱动的成果再分配。换言之,问题不在“做了多少研究”,而在“成果如何被归属”。因此,“院长效应”应被视为一种结构性信号,而非个别异常。 二、权力嵌入科研:从影响到重构 院长在高校体系中不仅是学术角色,更掌握指标、项目、经费、平台与评价等关键资源。当这些资源进入科研过程,便可能改变成果生成与分配的机制。 在团队化科研背景下,论文署名与成果归属本就具有一定弹性。当权力嵌入这一空间,可能出现署名扩展、合作绑定等现象。更值得警惕的是,一些情况下会逐步形成“资源—发表”的交换机制:通过隐性甚或显性合作机制,院长与期刊建立互惠关系,从而降低发表门槛。 在这种结构中,院长即使不直接参与具体研究,也可能通过资源整合获得成果署名。成果的“增长”,不再完全来源于知识生产,而部分来源于权力结构的再分配。 三、对科研生态的系统性影响...
2026-03-24“外资撤离中国”的喧嚣背后,是一次深层次的结构性再配置。 文/毕研韬 近一段时间,“外资撤离中国”的说法在国内外舆论场甚嚣尘上。与此相对,中国官方则强调“高技术领域外资增长”“投资结构持续优化”。两种叙事看似对立,实则源于对同一组数据的不同解读。要厘清这一问题,必须回到数据本身,并在此基础上分析其背后的结构性变化。 一、总量变化:下降存在,但未出现“断崖式外流” 从总量看,外资流入中国确实出现阶段性回落。商务部数据显示,2023年中国实际使用外资同比下降约13.7%,2024年降幅扩大至约28.8%,2025年降幅收窄至约9.5%,2026年前两个月同比下降约5.7%。这一趋势,与国际机构的观察大体一致。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UNCTAD)以及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的相关数据均显示,近两年对华直接投资出现波动甚至收缩。 但需要注意的是,在外资规模下降的同时,新设外资企业数量却在增长。例如,2026年前两个月新设外资企业同比增长约14%。这意味着,资本进入中国的方式正在发生变化,而非简单退出。换言之,总量下降反映的是调整,而非撤离。 二、结构变化:高技术领域成为主要增量来源 如果仅凭总量数据,很容易得出“外资撤离”的结论。然而进一步拆解结构,可以看到更为复杂的图景。近年来,高技术领域成为外资的重要流入方向。根据中国官方数据,高技术产业实际使用外资保持较快增长,其中研发设计服务、电子通信制造、计算机设备等细分领域增幅明显。 这一变化并非中国特有现象。UNCTAD在其全球投资报告中指出,全球直接投资正在向数字经济、绿色技术和高端制造集中。也就是说,中国所呈现的“高技术外资增长”,本质上是嵌入在全球产业升级趋势中的结果。 三、行业分化:外流与流入同时发生 当前外资变化的一个显著特征,是行业层面的明显分化。一方面,劳动密集型制造业外资出现外流,部分企业将生产环节转移至东南亚、印度等成本更低的地区;另一方面,高端制造与研发功能则在中国集聚,一些跨国公司持续加大在华研发投入。 这种“此消彼长”的格局,意味着外资并非整体撤离,而是在进行再配置。低端产能外移,高端功能强化,正是产业升级过程中常见的结构性特征。宏观数据的下降,在很大程度上正是这一过程的结果。...
2026-04-03俄乌战争爆发后,西方主流舆论长期存在一个困惑:为什么相当一部分中国民众,甚至包括不少受过高等教育、熟悉国际事务的中国精英,并不完全接受西方关于俄乌战争的主流叙事? 文/毕研韬 2026年5月26日发布 在西方主流认知中,答案往往被简单归结为“宣传”“信息控制”或“媒体环境差异”。这种解释本身,恰恰反映了西方对中国社会认知结构的理解不足。 一个无法回避的现实是:即便在长期接触西方媒体、具备国际视野的人群中,很多人依然对西方关于俄乌战争的逻辑持保留态度。这意味着,问题并不仅仅是“信息获取”问题,而更深层地涉及不同文明体系对于国际政治的理解方式。 俄乌战争不仅是一场军事冲突,也是一场关于“现实解释权”的全球认知冲突。 一、西方叙事的逻辑基础 西方关于俄乌战争的主流叙事,大致建立在以下几个核心原则之上: 第一,主权不可侵犯。俄罗斯以武力进入乌克兰领土,因此构成对主权国家的侵略。 第二,小国拥有自主选择权。乌克兰有权自主决定其外交与安全安排,包括是否加入北约。 第三,联盟扩张不等于侵略。北约东扩被视为成员国基于安全需要的自愿选择,而非对俄罗斯的进攻。 第四,国际规则高于地缘政治逻辑。任何国家都不能以“安全焦虑”为理由,改变现有国际边界。...
2026-05-26在全球旅游版图上,穆斯林市场成了新蓝海。 文/毕研韬 无论是阿联酋的奢华购物季,马来西亚的清真度假村,日本和韩国的清真餐厅,还是香港、台湾推出的穆斯林友好措施,都表明各国(地区)正在加快布局这一细分市场。那么,这个市场缘何成为全球争夺的新蓝海? 一、庞大的消费规模与增长潜力 根据迪拜伊斯兰经济发展中心与 Dinar Standard 发布的《全球伊斯兰经济状况报告》(SGIE),2022 年全球伊斯兰经济总体消费约为 2.29 万亿美元,涵盖食品、时尚、媒体、旅游等多个领域。其中,旅游板块在全球非必需消费中占据重要位置。 Mastercard–CrescentRating...
2025-08-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