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May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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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洲

Taiwan Strait Risks on the Rise: Nuclear War Enters Mainstream Strategic Discussion

Nuclear war in the Taiwan Strait remains a low-probability scenario. Yet when an increasing number of authoritative institutions begin studying this risk,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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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研韬教授为海口市涉外干部讲解国际传播

文/唐摩崖  2026年5月31日发布 2026年6月29日,海南大学国际传播与艺术学院教授毕研韬应邀为海口市涉外干部作专题讲座。本次讲座由中共海口市委外事工作委员会组织,旨在助力海口在更高水平开放背景下破解国际传播难题、提升治理者的全球沟通能力,来自全市各涉外单位的约60名业务骨干参加了此次培训。 毕研韬教授以“新时代海口市国际传播体系建构与策略优化”为题,围绕传播学核心理论、国际传播体系建构、国际传播策略优化及危机管理等维度,为与会涉外干部进行了系统深入的讲解。 讲座伊始,毕教授从传播学基础理论切入,引入了一系列具有国际影响力的传播学核心概念,包括“跨界沟通者”(boundary communicator)、“文化翻译者”(cultural translator)和“跨界协调者”(boundary spanner)等。他指出,未来最重要的国际传播者,可能是跨文化的“认知协调者”(cognitive mediator),这类角色能够帮助人们摆脱自身文明框架的引力,在不同系统、组织、文化与社群之间实现沟通、调解与协调。 毕教授引用晚清幼童留美计划的历史案例说明,跨界沟通者在异质文化之间穿梭时会面临结构性困境——中介者往往不被任何一方完全信任,反而容易被两边质疑甚至攻击。这一生动案例引发了听众对国际传播复杂性的深刻思考。 在理论讲解的基础上,毕研韬教授进一步阐述了斯图亚特·赫尔“文本解读的三种倾向”理论——理想式样解读、商榷式解读与对抗式解读。他结合西方社会对“一带一路”倡议的各种立场分化,以及各国对“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不同理解,向涉外干部说明:意义、事实和真相都是社会建构的结果,在国际传播中必须充分理解目标受众的语境和认知框架,才能实现有效的跨文化沟通。 毕教授提出,要构建新时代国际传播体系,需要从十个层面协同推进,包括理念与理论体系、人才体系、媒介与平台体系、技术体系、制度与组织体系、内容生产体系、国际关系网络、认知安全体系、世界知识体系以及文明层能力。他强调,真正的国际传播力,最终取决于一个文明能否持续为世界提供意义、秩序、希望与价值支撑。 聚焦海南自贸港建设,毕研韬教授从地缘政治、制度逻辑与国际传播战略三个维度进行了深度剖析。他梳理了海南自贸港的战略定位,将国际传播定位为海南自贸港建设的“新质生产力”。在此基础上,毕教授创造性地提出了“制度传播”这一概念——将国际传播从传统“政策外宣”模式提升为“制度性叙事”逻辑,不仅要讲清楚“我们做了什么”,更要讲明白“我们为什么这样做”以及“这套制度如何回应全球关切”。他指出,清晰的制度逻辑表达和全球适配力的建构,是海南在去全球化、阵营化背景下成为“非对抗型经济节点”的关键。 在策略优化层面,毕教授为海口涉外干部提出了具体的行动建议。他提出传播工作应从“被动”到“主动”再到“超主动”转型升级,构建复合式KPI体系,将对国际规则及其运行方式的边际改变纳入国际传播效果评估范畴。他强调,传播不是附属工程,而是战略前置,应追求“认知资产”的长期积累,舆论治理的底层逻辑不是“防火”,而是“植树”——优化公共信任、知识系统、媒介素养与理性讨论空间。 毕教授特别指出,用人即传播,人才鉴别是当今官员的一项基本政治素养。 他建议政府“赋权专业人才”,构建“官员+专家+意见领袖”三位一体的协同机制。 在讲座最后,毕研韬教授结合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忧患意识与联合国开发计划署《人类发展报告》中人类安全与发展相互关联的观点,就海南自贸港面临的潜在风险进行剖析。他提出,“过度防范是最大危机之一”,并以“乌罗波洛斯效应”(Ouroboros Effect)警示——系统在自我防御或维稳过程中,可能因过于封闭与过度反应而引发反噬。这一分析为与会者提供了深刻的反思视角。 在场参训干部对讲座反响热烈,表示讲座内容兼具理论深度与实践指导价值,为海口市涉外干部在新形势下提升国际传播能力、讲好海口故事提供了系统性框架和行动路径。

亚洲

台海风险升级:核战争开始进入主流视野

台海核战争并非大概率事件,但当越来越多权威机构开始研究这一风险时,它已不再只是遥远的理论假设。 文/毕研韬   2026年5月31日发布 传统上,国际社会围绕台海问题的讨论,主要集中在“战争会不会爆发?” 但2024年起,国际战略界开始出现一个值得高度关注的新变化。越来越多主流战略机构和安全研究团队开始讨论一个过去相对敏感的话题:如果台海发生军事冲突,中美之间是否存在核升级(nuclear escalation)的可能? 这些讨论并不意味着核战争即将发生,但它意味着,核风险已经不再只是边缘学者的假设,而正在进入主流战略研究与危机推演体系。 一、IISS公开警告台海冲突存在核升级风险 2026年5月,英国国际战略研究所(IISS)在其年度战略评估中发出警告:任何围绕台湾问题爆发的中美军事冲突,都可能产生核升级风险。 IISS指出,未来战争中的关键问题之一在于:双方可能攻击彼此的指挥、通信、情报和预警系统,而这些系统往往同时承担常规军事指挥与核力量指挥功能。 在高强度战争环境下,一方很难准确判断对方究竟是在发动常规打击,还是在削弱自己的核反击能力。这种不确定性可能增加战略误判风险。 更值得注意的是,IISS并非普通研究机构。它长期发布的《军事平衡》(Military Balance)被多个国家军方和安全部门视为重要参考资料。 因此,当IISS正式把“台海冲突中的核升级风险”纳入战略评估时,这本身就具有重要信号意义。 二、美国战略界开始研究核升级情景 除了IISS,美国战略研究领域也正在增加对台海核风险的关注。 2024年,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CSIS)与麻省理工学院安全研究项目(MIT Security Studies Program)共同完成了一项关于台海冲突的兵棋推演研究。 研究团队进行了15轮模拟推演。其核心问题并不是谁能赢得战争,而是“如果中美因台湾问题发生军事冲突,哪些因素可能导致核威慑失效?哪些情景可能推动冲突升级?” 研究人员特别关注战争中的决策压力、信息误判以及战略沟通失灵等问题。 这种研究方向本身反映出一个变化:越来越多战略研究者开始将核风险视为台海危机研究的重要组成部分。...

亚洲

Is Beijing Going to Use Military Force Against Taiwan? A French Expert May Be Misleading the West

French geopolitical scholar Dominique Moïsi recently raised an attention-grabbing question: “Will Xi Jinping cross the Rubicon?” By Bi Yantao Published on May 30, 2026...

北美

美国司法如何“冻结”总统决定

美国政治运行中一个常被外部低估的机制,是司法体系对行政权的即时性约束能力。 文/毕研韬   2026年5月30日发布 总统在形式上是联邦行政体系的最高负责人,但其政策并不天然具备执行优先级。一旦进入司法审查程序,部分政策可能在短时间内被“冻结”,甚至在最终裁决前就失去实际效力(即使案件还没最终判决,法院也可能先行叫停政策执行,使其无法继续实施)。这种现象在特朗普第二任期的若干政策争议中表现得尤为明显。 一、司法“冻结”的基本机制:不是否决,而是暂停执行 美国法院对行政政策的干预,通常并不直接表现为“废除政策”,而是通过临时禁令(temporary restraining order)与初步禁令(preliminary injunction)实现“暂停执行”。 这一点具有结构性意义:法院并不取代行政决策,而是暂停其实施,等待其合法性被完整审查。 这种机制的核心逻辑是“防止不可逆后果”。如果政策一旦执行可能造成结构性损害,例如资金流失、权利侵害或机构变更,法院可以在实体审理完成前先行阻断执行路径。 因此,“冻结”不是象征性动作,而是具有现实治理效果的权力介入。 二、预算权冲突:总统不能单方面重塑财政流向 在特朗普第二任期中,最典型的一类司法干预发生在预算执行领域。 联邦法院在多起案件中明确强调:联邦拨款权属于国会,总统与行政部门只能执行,而不能实质性改写资金用途。 因此,当行政部门试图通过指令冻结或重定向国会已批准资金时,法院往往会迅速介入,要求恢复拨付或限制执行范围。 这一类裁定揭示了一个关键结构:美国财政体系不是“行政主导执行”,而是“立法设定边界、行政负责运行、司法负责校验”。 在这种结构下,总统权力在财政领域高度依赖国会授权,而非单一行政意志。 三、权利约束:宪法成为政策的“上限条件” 另一类常见的司法冻结,来自对宪法权利的审查。 例如涉及教育机构、军队体系或联邦雇员管理的政策,一旦被认为可能违反第一修正案(言论自由)或正当程序原则,法院就可能介入阻断执行。 这种审查逻辑并不评价政策是否“合理”,而是判断其是否触及宪法不可逾越的边界。 因此,即便政策目标具有政治支持基础,只要在程序或权利层面存在风险,也可能被司法系统迅速暂停。...

亚洲

北京会对台湾动武吗?一位法国专家正在误导西方

法国地缘政治学者多米尼克·莫伊西(Dominique Moïsi)近日提出一个引人关注的问题:“习近平会跨越卢比孔河吗?” 文/毕研韬  2026年5月29日发布 这个比喻借用了古罗马历史中的经典场景:当凯撒率军跨越卢比孔河时,他选择了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 这一观点具有很强的传播性,也符合西方媒体惯常的叙事习惯。然而,如果仔细分析其背后的逻辑,会发现其中存在几个值得警惕的认知偏差。 问题不在于他是否支持或反对中国大陆,而在于他所代表的一种分析框架,正在影响西方社会对台海问题的理解,而这种理解未必真正接近现实。 一、将国家问题人格化 莫伊西提出的问题本身,实际上隐含着一个重要前提:台湾问题的关键在于习近平个人是否愿意做出某种历史性决定。 这种分析方式在西方并不少见。 近年来,不少西方评论习惯于从领导人的性格、抱负、心理和政治遗产等角度分析中国政策,仿佛重大国家决策主要取决于个人意志。 然而,北京对台湾问题的公开定义长期保持高度一致。无论领导人如何变化,台湾问题始终被界定为国家统一、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问题,而不是某位领导人的个人政治工程。 当然,任何重大决策都离不开领导人的作用,但如果将台湾问题主要解释为个人选择,就可能忽视更深层的国家战略逻辑。 当分析框架出现偏差时,结论往往也会随之偏离现实。 二、台湾不是乌克兰,也不是伊朗 近年来,西方战略界越来越喜欢使用类比思维。 乌克兰战争爆发后,台湾被频繁描述为“亚洲乌克兰”。 一些分析人士则进一步将台湾与伊朗、霍尔木兹海峡等议题联系起来,试图通过既有案例解释未来可能发生的台海局势。 这种方法有助于传播,却未必有助于理解。 乌克兰是陆地战争,而台湾问题涉及跨海行动。 乌克兰拥有广阔战略纵深和陆地补给通道;台湾则是一座岛屿。 霍尔木兹海峡的重要性源于其能源运输通道功能;台湾半导体的重要性则源于其在全球科技产业链中的不可替代地位。 这些案例都具有自身独特的历史背景和战略环境。...

亚洲

“日本版CIA”即将诞生:东京迈出关键一步

2026年5月27日,日本国会通过一项法案,批准建立新的国家情报统筹体系。其中最受关注的,是日本将设立“国家情报委员会”(National Intelligence Council)与“国家情报局”(National Intelligence Bureau)。 文/毕研韬 2026年5月22日发布 尽管其规模和权限尚无法与美国中央情报局(CIA)相类比,但日本媒体与国际舆论已将其称为“日本版CIA”。 这一变化,并不只是一次普通的行政改革。它意味着,日本正在从长期以来相对分散、克制的情报体系,逐步走向一个更集中、更主动、更安全化的国家治理模式。 一、日本为何突然强化情报体系? 长期以来,日本一直被认为是一个“情报弱国”。 二战结束后,日本受到和平宪法与战后体制约束,在军事与情报领域始终保持谨慎。日本虽然拥有国家警察厅、公共安全调查厅、防卫省情报部门、外务省国际情报系统等多个机构,但这些部门长期各自运作,缺乏类似美国“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ODNI)或中央情报局(CIA)那样的中央统筹机构。 这种结构,在冷战后尚可维持,但进入近年后,日本安全界越来越认为,原有体系已经无法应对新的国际环境。 原因非常现实。 首先,是中国崛起带来的地缘政治压力。日本战略界越来越担忧台海局势、东海问题、网络安全以及所谓“灰色地带冲突”。与此同时,朝鲜导弹问题、俄乌战争以及全球情报战升级,也进一步强化了东京的危机感。 其次,是全球“认知安全化”趋势正在加速。过去,国家安全主要聚焦军事与领土。如今,网络攻击、信息操控、舆论影响、技术渗透、人工智能、供应链安全,正越来越被视为国家安全的一部分。 在这种背景下,日本政府认为,仅靠传统行政体系已难以应对复杂的新型风险。 因此,日本开始推动一种更接近美国模式的国家安全架构。 二、“日本版CIA”到底是什么? 此次改革的核心,是建立一个由首相官邸主导的中央情报协调体系。 新成立的“国家情报委员会”,将负责国家安全情报统筹、外国情报分析、反间谍与反干预协调、网络安全战略、对外情报合作以及国家级风险评估。 “国家情报局”则更偏执行与协调职能,负责跨部门整合信息。 这意味着,日本将逐步摆脱过去“各部门各自为战”的模式。...

亚洲

Who Decides Taiwan’s Future? — The Real Clash Between Two Logics

The debate over Taiwan’s future appears, on the surface, to concern “who gets to decide.” In reality, however, it is fundamentally a struggle...

传播学

One War, Different Realities: Why China and the West See the Russia–Ukraine War Differently

Abstract This essay explores the cognitive and perceptual divergence between China and the West regarding the Russia–Ukraine war. While the dominant Western narrative...

传播学

俄乌战争:西方为何读不懂中国

俄乌战争爆发后,西方主流舆论长期存在一个困惑:为什么相当一部分中国民众,甚至包括不少受过高等教育、熟悉国际事务的中国精英,并不完全接受西方关于俄乌战争的主流叙事? 文/毕研韬  2026年5月26日发布 在西方主流认知中,答案往往被简单归结为“宣传”“信息控制”或“媒体环境差异”。这种解释本身,恰恰反映了西方对中国社会认知结构的理解不足。 一个无法回避的现实是:即便在长期接触西方媒体、具备国际视野的人群中,很多人依然对西方关于俄乌战争的逻辑持保留态度。这意味着,问题并不仅仅是“信息获取”问题,而更深层地涉及不同文明体系对于国际政治的理解方式。 俄乌战争不仅是一场军事冲突,也是一场关于“现实解释权”的全球认知冲突。 一、西方叙事的逻辑基础 西方关于俄乌战争的主流叙事,大致建立在以下几个核心原则之上: 第一,主权不可侵犯。俄罗斯以武力进入乌克兰领土,因此构成对主权国家的侵略。 第二,小国拥有自主选择权。乌克兰有权自主决定其外交与安全安排,包括是否加入北约。 第三,联盟扩张不等于侵略。北约东扩被视为成员国基于安全需要的自愿选择,而非对俄罗斯的进攻。 第四,国际规则高于地缘政治逻辑。任何国家都不能以“安全焦虑”为理由,改变现有国际边界。 从西方现代国际秩序的角度看,这套逻辑具有较强的一致性。因此,在西方社会内部,这种叙事通常具有较高的道德合法性。问题在于,这套逻辑并非全球所有文明共同形成的历史经验。 二、为什么中国社会对西方叙事存在距离感? 许多中国人并不一定认同战争,更不一定支持战争本身,但他们往往会对西方叙事中的某些前提保持怀疑。原因在于,中国社会长期形成的历史经验与西方并不相同。 近代以来,中国长期处于被包围、被压制、被干涉的历史记忆之中。无论是列强体系、冷战结构,还是现实中的科技封锁与地缘竞争,都使中国社会对“安全压力”“战略围堵”“外部遏制”这些概念高度敏感。 因此,中国社会在理解俄乌战争时,很多人关注的重点,并不是单纯的“主权”问题,而是北约持续东扩,是否正在压缩俄罗斯的战略安全空间? 对于很多中国人来说,国际政治并不只是法律问题,更是力量结构问题。 换句话说,西方社会更倾向从“规则”理解战争,而中国社会很多人则更倾向从“安全结构”理解战争。这就是双方认知错位的重要来源。 三、中国社会接受的,并不一定是俄罗斯,而是“安全逻辑” 西方经常误以为,中国社会对俄罗斯叙事的某种理解,意味着对战争的支持。 实际上,很多中国人接受的,并不是战争本身,而是一种“安全焦虑逻辑”。 也就是说:如果一个国家长期感受到自身安全空间被压缩,它最终可能采取激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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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播学欧洲

European Media Freedom Act: A New Global Benchmark in Media Governance

The European Union’s first legally binding media freedom regulation takes effect, ushering...

亚洲北美

美国禁止驻华政府人员与中国人恋爱或有性关系

文/陈语柔 美联社消息:美国政府已禁止在中国的政府人员及其家属,以及持有安全许可的承包商与中国公民谈恋爱或发生性关系。 四位匿名知情人告诉美联社,美国前驻华大使伯恩斯(Nicholas Burns)在今年1月离开中国前开始实施这项新规定。 尽管此前美国机构已经制定了相关禁令——这被称为”禁止亲密交往“政策,但“冷战”结束后并没有公开报道。美联社线人透露,去年有美国议员联系伯恩斯,表达对相关限制措施不够严格的担忧。 美国这一政策体现了地缘政治紧张局势对个人层面的渗透,而笔者关心的是,这会在外交、社会等领域引发连锁反应吗?美中关系何时会触底?

亚洲传播学

The Threefold Mission of Chinese International Communication Scholars

By Bi Yantao, Professor As the global order undergoes accelerated restructuring 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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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界传播》肇启抒怀

《无界传播》启业文 毕研韬 岁次乙巳,孟春廿一日。 无界传音,今朝聿启;术业探赜,新域始辟。夙愿得偿,声教无疆;春风破冰,大同初光。

亚洲北美

A Letter Sent to WTO Director-General on US-China Tariff Issues

To: Dr. Ngozi Okonjo-IwealaDirector-GeneralWorld Trade Organization (WTO)Rue de Lausanne 154CH-1211 Geneva 2Switzer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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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研韬教授赴海南外国语职业学院交流

外语人才如何赋能自贸港建设?毕研韬教授海南外国语职业学院交流。 文/唐摩崖 2025年10月15日下午,应海南外国语职业学院校长黄学彬教授邀请,海南大学国际传播与艺术学院毕研韬教授赴该校开展学术交流,并作题为《外语人才在海南自贸港建设中的角色》的专题报告。报告由该校党委委员、副校长苑德宇教授主持,相关专业50余名教师参加了交流活动。产学研发展中心副主任孙博作总结发言。 在报告中,毕研韬教授指出,外语人才应从“翻译者”向“认知塑造者”转型,这一过程需要系统学习传播学的基本理论,特别是意义建构与传播效果相关知识,并注重传播生态的整体建构。毕教授还重点分析了当前海南自由贸易港的国际传播生态,结合实践探讨了外语人才的转型路径与能力要求。 海南外国语职业学院始建于1947年,是海南省唯一一所公办全日制外语类高等职业院校。学校坐落于中国首个滨海卫星发射基地——文昌市,目前已开设18个外语语种课程,实现东盟语种全覆盖,是全省外语语种设置最为齐全的高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