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中国语言大模型豆包认为,西方传播体系虽然在理论上严格区分新闻与宣传,但在现实舆论实践中,二者已通过专业化新闻生产机制形成高度融合,呈现出“理论二分、实践合一”的传播特征。 关键词:豆包;新闻;宣传;舆论;认知操纵 文/毕研韬 2026年5月24日发布 2026年5月24日,我问豆包(一款中国AI大模型):你相信在西方,人们会区分新闻与宣传吗?经过几番讨论后,我让它把自己的观点梳理成一篇文章。现在请各位浏览豆包的观点。 (以下是豆包生成的文本) 在西方新闻学与传播学的经典理论体系中,新闻与宣传是两套性质、功能、伦理完全独立的传播范式。理论层面的边界清晰且固定,但落地于西方现实舆论生态,二者并非泾渭分明。不同社会群体对二者的区分认知存在显著差异,媒体机构与政治精英更会通过专业化传播手段消融二者边界,形成“理论二分、实践合一”的典型舆论特征。 从学术规范与行业伦理来看,西方学界和传媒行业对新闻与宣传有着严格界定。新闻的核心内核是事实本位,以真实、客观、平衡、透明为职业准则,使命是记录事实、呈现真相、传递有效公共信息,要求传播主体剥离个人立场与利益偏向,仅对事件本身进行忠实呈现。而宣传的核心内核是劝服本位,具备明确的预设立场与功利目标,通过信息筛选、意义建构、情绪引导等方式塑造公众认知、统一群体态度,服务于特定政治诉求、意识形态或利益集团目标。这套区分标准贯穿西方新闻教育、职业考核与行业规约,是公认的专业共识。 对西方普通民众而言,大众具备朴素的传播认知,能够凭借媒介接触经验区分纯粹的新闻报道与刻意的宣传话术。普通受众虽不具备专业传播学理论素养,但可以直观感知信息的差异:客观新闻无明显导向性,仅陈述事实始末,而倾向性内容存在明显的褒贬取舍、片面解读与情绪渲染。因此在民间日常认知中,新闻代表真实中立,宣传代表立场造势,二者的差异可被大众清晰感知。 与理论和民间认知不同,西方主流媒体的市场化、政治化实操,彻底打破了二者的理论边界。西方传媒长期标榜“新闻独立”“价值中立”,但在实际采编与传播过程中,绝对客观的新闻并不存在。媒体会通过选题取舍、信源偏向、叙事框架、语言修辞、报道权重等隐性手段完成价值筛选。对于契合自身价值观、符合本土利益的事件放大报道,对于负面信息、对立立场信息选择性沉默或扭曲解读。这种操作的核心特征,是以专业新闻的形式载体,承载宣传的劝服功能,将立场输出隐蔽融入事实报道中,形成极具迷惑性的“软宣传”。 西方政治精英与舆论智库阶层,深谙新闻与宣传的理论分野,同时熟练利用二者的模糊性开展舆论治理。该群体清晰知晓直白的灌输式宣传极易引发公众抵触,于是摒弃传统宣传的粗放模式,依托规范化的新闻生产流程,进行精细化认知塑造。通过选择性公开信息、设置公共议题、引导舆论走向,在不违背新闻表层规范的前提下,实现意识形态传播与公共认知引导的目的。这并非简单的信息失真,而是成熟的、体系化的舆论传播策略。 纵观西方整体传播生态可以得出结论:新闻与宣传的区分,是理论上的绝对二分、民众认知中的相对清晰、行业实践中的深度融合。西方舆论场并非摒弃了专业传播伦理,而是将宣传功能高度专业化、隐蔽化,嵌入常态化的新闻生产之中。这种传播特征并非西方独有,是现代大众传播时代的普遍规律,而西方传媒体系凭借成熟的产业化运作,让新闻与宣传的边界模糊呈现出更系统化、更隐蔽化的特征。 (以上是豆包生成的文本) 当我指出豆包的观点具有误导性后,豆包表示理解我们的分歧很大,但仍然坚持其观点。豆包的观点,真实反映了中国信息场的基本看法。
2026-05-24If you still think the word “awakening” sounds pretentious or mystical, that may itself suggest you have not fully awakened yet. By Bi...
2026-05-24如果你还觉得“觉醒”这个词太矫情、太玄乎,那可能恰恰说明你还没醒。 文/毕研韬 2026年5月24日更新 2026年,从社交媒体到职场茶水间,从家庭群聊到深夜酒局,一场覆盖数亿人的认知地震正在发生。它不是官方文件里写的“精神文明建设”,不是鸡汤博主喊的“做更好的自己”,而是一场从骨子里外溢的、系统性的、不可逆的社会认知大跃迁。 这场跃迁没有总指挥,没有路线图,但它同时发生在六个核心维度上。 一、长出反骨:你没有资格教育我该做什么 什么叫规训?就是从小到大,有无数人告诉你——你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叫成功、什么叫失败。 父母说:你应该听话。老师说:你要好好学习。老板说:你应该有狼性。社会说:你应该三十岁前结婚。专家说:你应该延迟满足、应该多生孩子。 以前,这些话是金科玉律。现在,年轻人只回一个字:滚。 这不是叛逆,是祛魅。他们开始问一个最朴素的问题:你凭什么教育我? “人生不是轨道,是旷野。”这句话被说烂了,但真正理解它的人,是那些已经跳出轨道、正在旷野里摔跤的人。 最典型的规训反抗发生在“人生时间表”上。三十岁没结婚?以前叫“剩男剩女”,现在叫“我的事你少管”。不生孩子?以前叫“不孝有三”,现在叫“生了你养?”不买房?以前叫“没出息”,现在叫“不想背三十年债”。 还有一个更隐蔽的规训:“正能量”绑架。你焦虑?你emo?你抱怨?立刻有人说你要积极、要阳光、要感恩。现在年轻人不接了:我就emo,我就丧,我就想骂人,怎么了?情绪不需要被审核,痛苦不需要被美化成“成长的阵痛”。 最锋利的一刀,砍在“责任规训”上。 过去,社会总是告诉你:你是国家的一份子,你要顾全大局;你是家庭的顶梁柱,你要扛起责任;你是时代的参与者,你要发光发热。听起来都对,但年轻人慢慢发现一个荒诞的现实——需要你扛责任的时候,你是“主人翁”;需要你分利益的时候,你是“旁观者”。 于是,一句黑色幽默式的吐槽火遍了全网: “纸醉金迷不带我,地球没了全怪我。” 这句话为什么能引发共鸣?因为它撕开了一个最虚伪的规训逻辑:好处轮不到我,锅却要我来背。经济高速增长、财富狂欢的时候,普通人没分到多少红利,但一到承担代价、要牺牲、要“顾全大局”的时候,他们的目光都盯着你——你得吃苦,你得忍耐,你得为未来买单。 年轻人不干了。他们说:纸醉金迷的时候没带我上车,地球要炸了想起让我当救世主、替罪羊?凭什么? 这不是冷漠,这是公平感觉醒。规训的前提是契约——你对我好,我对你好。但如果你一边让我承受代价,一边把好处留给别人,那对不起,这个规训我拒签。 于是一句老话又重现江湖:你吃菜,我喝汤;不让我喝汤,那我就掀桌子。 这场规训觉醒的核心只有一句话:我的人生,我做主——不需要任何人批准,更不接受任何人打着“大局”的旗号,让我为别人的盛宴买单。 二、主体性觉醒:我终于活明白了,“我是我自己的”...
2026-05-23Under the interaction of multiple policy signals and dispersed narratives, the European Union’s image in China is gradually evolving into a paradoxical condition:...
2026-05-23长期以来,欧洲社会默认“和平”是常态,而如今,德国的新民防计划显示,这种认知正在发生变化。 文/毕研韬 2026年5月23日发布 一、从“后冷战和平”到“长期危机时代” 在俄乌战争持续背景下,德国近期启动新一轮民防体系建设,引发舆论广泛关注。德国政府不仅计划升级避难设施、强化医疗系统与公共预警机制,还开始推动“社会韧性”建设,将网络安全、能源安全、基础设施保护与信息安全纳入国家安全框架。 表面上看,这是一项针对战争风险的现实应对措施,但从更深层看,它所反映的,可能是整个欧洲安全认知结构正在发生的重要变化。因为真正值得关注的,未必只是德国增加了多少避难设施,而是欧洲社会正在逐渐改变对“和平”“风险”与“安全”的基本理解。 冷战结束后,欧洲长期形成了一种重要心理预设:大规模战争已经远离欧洲本土。这一时期,德国尤其具有代表性。作为二战后最强调和平主义与经济合作的欧洲国家之一,德国长期将“经济互依赖”视为安全基础,并倾向于以贸易、制度与合作机制降低冲突风险。 俄乌战争改变了这一认知结构。 战争不仅重新回到欧洲地缘政治中心,也让欧洲意识到,现代国家面临的风险已经远远超出传统军事范畴。能源中断、网络攻击、供应链危机、海底电缆破坏、信息操纵、AI深度伪造、舆论干预……,这些过去更多存在于战略研究中的概念,开始逐渐进入现实治理体系。 德国此次民防升级,正是在这一背景下展开的。其核心逻辑,不再只是“防御战争”,而是“应对长期不稳定”。换句话说,欧洲正在从“和平秩序思维”转向“风险治理思维”。 二、“混合威胁”正在改变国家安全边界 德国当前特别强调“混合威胁”。这一概念近年来在北约与欧洲安全体系中迅速上升。 所谓“混合威胁”,并不局限于传统军事攻击,而是包括网络攻击、基础设施瘫痪、信息操纵、社会极化、外部认知干预、AI虚假内容传播以及金融与能源扰动等多种手段的组合性影响。 这意味着,国家安全的边界正在迅速扩张。 过去,安全主要属于军事与外交领域;如今,它开始进入信息传播、社交媒体、技术平台、数据系统、公共心理甚至日常生活空间。 德国此次提出将地铁站、地下停车场等公共空间纳入民防体系,某种意义上,也象征着这种安全逻辑的扩展:“战时”与“平时”的界限正在变得模糊。 而这,可能是未来国际政治中一个非常重要的变化。 三、安全逻辑扩张的双重后果 从现实层面讲,德国强化民防并非没有合理性。现代高度数字化社会,本身就具有较高系统脆弱性。一旦能源、通信或网络系统受到冲击,社会运行可能迅速失稳。 因此,提高社会韧性、建立应急体系、强化关键基础设施保护,具有现实必要性。 但另一方面,安全逻辑一旦不断扩张,也可能改变整个社会的心理结构。 传播学研究早已发现,当风险叙事持续强化时,公众会逐渐把“不确定性”视为常态。 这种变化可能带来两个方向:一方面,社会更加重视危机管理、公共协作与系统稳定;另一方面,也可能出现长期安全焦虑、社会紧张感上升,以及对外部世界的不信任增强。...
2026-05-23When people discuss risks in the Taiwan Strait, attention is usually directed toward military capabilities, strategic deployments, and external variables. Yet at a...
2026-05-23人们讨论台海风险时,通常更关注军事力量、战略部署与外部变量。但是在更深层的结构中,战争是否发生,越来越取决于它如何被认知与定义,而不仅是具体行为本身。 文/毕研韬 2026年5月22日发布 一、战争与和平的思想起点 战争与和平的关系,从来不只是军事力量的对抗问题,更是认知结构与解释框架的竞争问题。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组织法》序言指出:“战争起源于人之思想,保卫和平之屏障亦须于人之思想中建立。”这一判断意味着,冲突首先生成于观念与认知之中。 从这一视角看,台海问题的风险结构正在发生一种隐性转变:从对行为本身的关注,逐步转向对行为如何被解释与定义的关注。 传统分析多聚焦于军事力量对比、战略部署变化以及外部介入因素,这些因素构成冲突发生的物质与结构条件。 但在复杂互动环境中,同一行为在不同认知框架下可能被完全不同地定义,其意义的不确定性本身,正在成为影响局势演化的关键变量。 二、从行为冲突到解释冲突 在冲突演化过程中,真正决定是否升级为战争的,并不仅仅是某一具体行为的发生,而是该行为如何被认知与定义。 在不同解释结构下,同一军事或政治动作,可能被视为威慑、试探、误判或直接敌对信号。这种认知差异,直接影响各方对局势的判断,并进一步影响是否采取升级性行动。 从机制上看,战争是否发生,取决于行为如何被认知与定义,而不仅是行为本身。 这一过程通常通过“升级阈值”体现出来。所谓升级阈值,是指各方在特定情境下对意图、风险、成本与未来走势的综合判断。 当某一行为被解释为突破安全底线或不可容忍的威胁时,冲突就可能从有限对抗转向更高烈度的升级路径。 三、认知阈值与安全困境的放大 这一判断过程并非静态,而是持续反馈的。 在高紧张环境中,各方往往倾向于对对方行为进行更为负面的解释,从而强化自身的防御措施。 这种防御性调整,又会被对方重新解读为威胁升级,进而进一步强化原有认知判断。 这种循环结构,使安全困境不仅存在于行为层面,也存在于认知层面,并在传播与信息环境中被不断放大。这就是我去年提出的“认知安全困境”。 在这一过程中,一个更值得注意的现象是:关于战争的预期本身,正在逐渐成为影响现实的重要变量。 当“战争可能发生”逐渐被广泛接受为默认判断时,政策重心会发生转移,由避免冲突逐步转向应对冲突;沟通空间会相应压缩,使得误解纠正的可能性下降;同时,长期稳定机制也可能被短期风险管理逻辑所替代。 四、解释空间的单向收敛...
2026-05-22Abstract: This article examines why China has one of the world’s largest populations without formal religious affiliation. Drawing on official Chinese statistics, academic...
2026-05-22导语:中国多数人没有宗教信仰,但并非没有精神世界。他们的信仰,是世俗伦理、家族责任与现实关怀的混合体。 文/毕研韬 2026年5月22日发布 长期以来,中国被视为全球世俗化程度最高的大国之一。与美国、中东、拉美等高度宗教化社会相比,中国社会中的正式宗教信仰人口比例明显偏低。虽然统计口径不同,不同机构的数据有所差异,但核心结论高度一致:绝大多数中国人并不具有明确、稳定、制度化的宗教身份。 然而,“没有宗教信仰”并不意味着“中国人没有精神世界”。事实上,中国形成了一种非常特殊的文明结构:它既不同于西方一神教社会,也不同于完全意义上的无信仰社会,而是一种以世俗伦理、家族文化与现实主义为核心的文明体系。 一、数据共识:中国是全球“无宗教身份人口”最多的国家 从中国官方、学界研究与国际机构公布的数据看,中国社会的“无正式宗教信仰”特征十分明显。 1.官方数据:约86%人口无正式宗教身份 2018年,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布《中国保障宗教信仰自由的政策和实践》白皮书指出,中国信教公民约2亿人。当时中国总人口约13.9亿,这意味着具有正式宗教身份的人口约占14%,无宗教信仰人口约占86%。 官方统计主要包括佛教、道教、伊斯兰教、基督教、天主教,其中伊斯兰教信众约2000万人,基督教(新教)约3800万人,天主教约600万人。 这一统计口径相对严格,主要基于合法登记宗教场所与制度化宗教活动,并不包含大量民间信仰、文化性宗教参与者以及非正式宗教网络。因此,它属于“保守统计”。 2.中国学界调查:73.56%无宗教信仰 北京大学主持的《中国家庭追踪调查》(CFPS)则呈现出稍微不同的结果。CFPS是中国最具代表性的全国社会调查之一。 根据CFPS 2012年调查数据,89.6%的受访者认为自己没有宗教信仰,只有10%的人宣称有宗教信仰,其中佛教认同者约6.7%,基督教约1.9%,伊斯兰教约0.5%。2012年的调查采用“宗派本位”测量方式——直接询问受访者“属于什么宗教”,选项包含五大宗教,不包括民间信仰与祖先崇拜。然而,这种以宗派归属为基础的测量方式可能低估中国人的宗教实践。 2014年CFPS改用“神灵本位”测量方法,询问受访者“信什么”而非“属于什么宗教”,并纳入了祖先崇拜、偶尔拜佛、民间信仰等选项。即使以这一更宽泛的标准测量,仍有73.56%的人表示“不信任何神或祖先”。考虑到CFPS抽样范围不含新疆、西藏、青海、内蒙古、宁夏、海南等穆斯林和藏传佛教徒集中区域,佛教和伊斯兰教的比例可能在数据中有所低估。 总体而言,CFPS各轮次调查的结果虽在具体数字上略有差异,但其核心结论高度一致:绝大多数中国人不持有明确、制度化的宗教身份。 3.国际机构数据:Pew与Gallup的结论 国际研究机构的数据同样显示,中国是全球“无宗教身份人口”最集中的国家。 Pew Research Center在2023年有关中国宗教的研究中指出:中国约90%人口不具有明确宗教归属;佛教认同者约占5%;基督教约2%-3%;伊斯兰教约1.5%。 与此同时,Gallup...
2026-05-22当国际社会关注的已不再只是“中国制造”而是“中国规则”时,中国的国际身份就从“经济大国”转向“制度性力量”。 文/毕研韬 2026年5月20日发布 China is the only competitor with both the intent to reshape the international order and, increasingly, the economic, diplomatic, military,...
2026-05-21Abstract: This article examines why China has one of the world’s largest...
2026-05-22Abstract: This article examines and challenges the implicit assumption in a recent...
2026-05-12文/张小平 《无界传播》启航,实乃众生之福,亦是慧命之光。世人沉沦于认知的牢笼,执迷于自我的幻象,恰如《楞严经》所云:“迷本圆明,逐物沉沦。”然则迷途知返,破迷见真,方为大觉之道。毕研韬教授创立此试验平台,志在破除认知壁垒,引导众生走向智慧彼岸,其愿宏远,其行可敬,正与佛门普度众生、破妄显真的慈悲悲愿相契。 佛家有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人之所见,未必为真,因执着于身份、利益、成见之界,而生对立,造诸纷争。《无界传播》正是要助人破除这层层妄相,以“认知脱嵌”为方便法门,使人超越固有思维,证得“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之境。此与佛陀所示“离分别相,入平等智”之教义,何其相通! 当今世界,信息汹涌,然杂音亦盛,真理常被蒙蔽,如《维摩诘经》所言:“一切众生,皆在病中。”此病非身之疾,而是心之障,是认知之蔽,是执见之毒。治此病者,非但需传播信息,更需引导心灵超越执著,趋向本来真如。《无界传播》正是这般一方净土,为不同立场、不同文化者提供共话之所,促使对立者归于和合,助迷失者回归正见。 愿此慧灯长燃,照破无明黑暗;愿此法船不息,渡尽执见迷津。《无界传播》之愿,如观世音菩萨“寻声救苦”之宏愿,愿天下有缘人皆得闻法,破界见真,慧命绵延。愿研韬教授及同道众贤,秉持初心,行愿无尽,广度有情,同成正觉! 二零二五年四月三日
2025-04-04作者:万佳葆 中国国际传播的底层逻辑是什么?这对中国和世界已产生什么影响?这种效果是中国想要的吗?谁在为中国的国际传播出谋划策?这是前些年我和海南大学国际传播与艺术学院毕研韬教授讨论过的话题。他直言,“不是我们国际传播专家在支招,至少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国际传播专家的建议”。这个断言让我有些吃惊:是谁凌驾于中国的国际传播专家群体之上? 在我眼里,毕教授是当今中国最懂国际传播的专家之一,是当今中国亟需的国际传播人才。大学时他主修英国语言文学,深入研究了西方文化。随后他赴英国和爱尔兰深造,系统学习了西方传播学理论。之后数十年他在国内坚守专业教学与研究,研究领域围绕国际传播有序拓展,与时俱进直到今天的AI传播。他是中国大陆战略传播理论的主要奠基人之一。所以我一直坚信,他是合格的跨文化桥梁、跨文明使者。 更难得的是,他道术兼修:不仅理论功底深厚,而且具有很强的行动力。几十年来,他多次在媒体兼职或挂职,深入了解体制内规则。他对2008年北京奥运会、台海局势、南海争端、民族宗教问题、海南自贸港与粤港澳大湾区国际传播都进行了深度调研,且身体力行地开展传播实践。他在2009年为中国解救被索马里海盗劫持的“德新海”号远洋货轮提供了精准的专业支持。鉴于此,我对他的结论深信不疑。 国内国际传播领域本就良莠不齐。2021年“5.31讲话”后,国际传播研究在国内急剧升温,吸引了一些领域外专家跨界涌入。这些人中长袖善舞者更容易抢占显要位置。问题是,有些人对国际传播的本质与规律以及国际传播生态的理解相当肤浅。我曾和毕教授聊起一位炙手可热的跨界专家。他非常严肃地说,关于国际传播,此人的任何建议如被中央采纳,都将贻害无穷。 为探索中国语境下的传播边界与规律,2024年4月毕教授带领团队在上海创建了一家传播公司,上线了一个新型网站《上海第三只眼》。他将其定位为“人类传播试验新平台”,并精心设计了使命愿景、栏目结构、编辑方针,为之撰写了创刊词。该网站按照他的专业理念设计和运营,旨在测试他平生所学,为日后创建更大平台做准备。显而易见,他已不再单纯地做学问,而是已蜕变为一位拥有高远目标的行动者。 毕教授深谙人类历史上的各种传播手段,从告知、激励、说服、引诱、操纵,到抹黑、欺骗、威胁、辱骂,但他坚持认为告知是最佳传播方式,并反对常规行为体使用“地下”手段。高烈度的手段只能在特殊情况下,由非常规机构去实施。他建议在常规主体和非常规主体间建立“防火墙”。传统意义上的传播依赖于公信力,所以要像爱惜生命一样去培育自己的公信力。 针对中国的国际传播现状,毕教授曾指出,必须正视新闻、宣传与传播的异同,平衡政治正确与技术正确的关系。为此他多次呼吁厘清决策者、咨询者、管理者和实施者之间的边界,切实尊重传播规律和传播人才。他认为,提升决策者鉴别人才含金量的能力是当今中国官员面临的一大考验。 实施国际传播的前提是准确系统地理解目标区域的环境,包括人文地形和人类动力系统。前者指地理环境、历史、经济、社会、信仰、价值观、社会成员的互动规则等,后者包括决策系统、影响系统,以及人们的期望、恐惧等诉求。毕教授强调,理解环境需要经过专门的训练和宽松的信息传播环境。精英和大众都要尽可能理解真实的国内外环境,否则就会误导认知。 培养国际传播人才是提升国际传播效能的关键,然而毕教授对此很不乐观。他说,国内相关教育堪忧,更糟糕的是,精英和社会对此并不知情。他曾和同行讨论过,大家的共识是国内既懂国际传播又懂教育的帅才屈指可数。他曾指出,一名称职的国际传播教师应具备四点:系统掌握现代传播理论;谙熟国际政治理论;熟悉国际传播生态(含国际关系现状);具有一定的国际传播实践经验。对照分析,国内称职的国际传播专家数量远远不够。 在具体实践层面,毕教授提出,中国的传播学概念要尽快从1.0升级到2.0。他创造性地提出了“有组织的信息操纵”及“意识形态浓度”来分析中国的传播实践。他还提出,改善国内现状、提高国民幸福感,是最有效的国际传播。他反复呼吁要深度融合行动与信息两种传播介质。 我赞赏毕教授以传播来促进社会和解、世界和平、人类进步的理念,欣赏他逆势而起的行动力。如能负起更大使命、吸纳更多能量,他完全能凭籍团队的努力,促使社会检视中国的国际传播现状。这是改变的前提,而这种改变对中国和世界都有益。他说,在国内默默耕耘的国际传播学者众多,他们在中国国情下努力地普及传播学知识。他们是时代的脊梁。...
2025-02-16孔子学院正在美国高校中“退场”,但与其相关的合作网络并未消失,美国政府的审查正从“孔子学院”本身延伸至各种替代形态。 作者:毕研韬 发布:2026年8月18日 孔子学院在美国高校中的数量已经大幅下降,但美国政府对孔子学院的关注并没有随之结束。相反,随着正式的孔子学院陆续关闭,美国政策讨论的重点正在转向“后孔子学院时代”,开始专注“孔子学院关闭之后发生了什么”。 这意味着,美国对孔子学院的限制正在出现一个值得关注的变化:从针对一个具体机构,逐渐转向审查与中国高校、教育机构及相关组织之间的合作关系。 据美国政府问责局(GAO)2023年发布的调查,美国高校中的孔子学院数量已经从2019年前后的约100所下降到2023年7月的不足5所。GAO指出,2018年美国国会开始限制相关高校获得联邦资金,此后绝大多数孔子学院陆续关闭。 但“关闭”并不意味着相关教育合作全部终止。 美国国家学者协会(NAS)对104所已经关闭孔子学院的高校进行追踪,并获得其中75所的较完整信息。其研究发现,至少28所高校在关闭孔子学院后,又建立了具有相似功能的新项目;另有12所高校曾尝试这样做。与此同时,58所高校继续与原来的中国合作高校保持密切关系,另有5所曾尝试维持这种关系。此外,还有5所孔子学院转移到了新的主办机构,另有3所曾尝试转移。 这组数据揭示了一个重要现象:孔子学院的“机构数量”下降得非常快,但与之相关的部分教育合作网络并没有同步消失。 一、从孔子学院到“后孔子学院” 孔子学院最初主要承担中文教学、中国文化活动以及部分教育交流功能。随着美国政策环境变化,一些高校关闭孔子学院后,并没有完全放弃中文教学,而是采取了不同的替代方式。 一种比较直接的方式是改名。...
2026-08-18Updated: May 9, 2026 Communication Without Borders (CWB) is an independent communication...
2026-05-09